只是自由的時間太短了,僅僅兩天,還不夠讓她設計出一些完美計劃。
可趙醫生的例行回訪問詢又來了。
這打斷了她的一些計劃,看著那灰楞楞的頭像再次亮起來,發來了明顯帶著趙醫生口吻的信息,她忽然之間改變了想法。
那天放學之後,她給養母買了一朵花,養母很開心地養了好幾天,直到花全落了才捨得從花瓶里抽出來。
直到度過了那段迷茫的時期後,黎璃認真地復盤了一下,才推敲出當時的心理變化,大概是因為發現了自己沒有被完全放棄,所以才改變了想法。
現在想想,是個很矯情的理由,可當時就是鑽了死胡同。
大概也許有著這一層原因在,所以她一直跟這位假冒的心理醫生保持著聯繫,儘管時間長了之後,對方露出了越多越多的破綻,也沒有中斷,且偶爾也會分享一些日常。
只是黎璃也是在醫院裡時才知道,原來手機屏幕後的趙醫生,是一位這麼年輕的醫生,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麼,對她來說都不重要。
「沒事就回去吧。」黎璃從沙發上起身,朝著這會兒神色有點複雜的趙臨沭擺擺手,「我知道了,以後還能......做朋友。」
接連著應付人,她有點累了,提步要走,想找個清靜的地回回神。
趙臨沭卻在背後又開口問:「做什麼朋友?」
黎璃聽到了話但沒回頭,一邊向前走一邊舒展著胳膊道:「什麼朋友都行。」好朋友壞朋友,反正有聯繫就是朋友,沒聯繫的稱不上朋友。
「......」
趙臨沭看著黎璃離開的方向,辛學從不起眼的位置站起來,輕輕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要不,我也送你出去?」
趙臨沭:「......」
-
於鐸打電話來說於程在醫院醒了。
孟洪知道了,覺得多多少少也得意思一下,但是現在條件有限,於是用現有的材料做了幾道適合病人吃的菜,打包了讓黎璃帶過去。
他們是想跟著一起去看看的,被黎璃一句話全拒掉了,誰知道一出門會不會又碰到上次的事,她自己倒是不擔心什麼,帶著人還得分神留意著。
二區的氣氛也逐漸焦灼了起來。
黎璃開著車走了兩條路都沒遇到什麼車,也沒見到什麼人,偶爾路邊一些房子人家,也都是各個大門禁閉,十分警惕的樣子。
到了醫院所在的那條街上,出現在視線里的人影才多了一點,但大多數人渾身上下包裹的結實,腳下匆匆忙忙顧不得其他。
黎璃提著保溫飯盒進醫院,徑直朝著電梯裡,她按下了於程所在的病房樓層,電梯門正要合上的時候,一隻胳膊伸了進來,使電梯門再次打開了,進來了個身型瘦小但是包裹的結結實實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