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他办公桌上,等了半天也没人来领,于是拆了包装。
一对黑漆漆的耳钉,还有一条……
狗链?
在他确信这礼物不是给自己的后,又在里面看见了张白纸,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生日快乐。
字迹有几分天不管地不顾的浪荡。
这下他又茫然了。
他问了刘星宿有没有看见进出办公室的人,也问了他礼物的事,一根筋的老刘大喇喇地在两个班广播了一番:“你们谁送老叶项圈了真有情调嘎嘎嘎人才啊——”
路过的同学听了一耳朵,回班上一传,七嘴八舌,传到后来就变成了“哎你听说了吗,有暗恋叶老师的人送他了一个情趣玩具!是真的!另一个老师亲口说的!”
就更加没人出来承认了。
接下来几天他里里外外前前后后思考了一番,仍没有揪出那个神秘的“暗恋者”。
倒是偷偷摸摸跑来围观的吃瓜群众多了不少——
“哪个叶老师啊?”
“二班!后门口站着那个!”
“操,是挺帅的……”
“想和他试试情趣玩具嘻嘻嘻。”
“你好biantai啊!我也……”
叶斑眉一皱,指使廖东星:“把门关上,拉好窗帘。”
人行关门机器廖东星懒洋洋地挪了半米,一脚踹上了门,砰地一声,把门口吃瓜群众惊作群鸟散。
“把你们画板都拿下来,前面靠墙摆成一排。”叶斑明显不太高兴的样子,冷冷道。
潘国茂有心想提醒一句已经下课五分钟了,但看了看他的脸色,于是缩着脖子咽回去了。
他拿着激光笔,红红的点点在一张张纸上晃来晃去,学生挤在后面个个提着心吊着胆,生怕运气太好被他挑中杀鸡儆猴。
“这个。”他点上一幅画,“谁的?”
中奖了……
朴洁硬着头皮站出来:“我。”
“你啊。”叶斑毫无温度地勾唇瞄了她一眼。
朴洁低头,做好了被批的准备,她看着自己的脚尖一动不动。
叶斑忽然觉得有些没意思,收敛了一些杀气,淡淡地说:“太碎了,东一笔西一笔的,不是莫奈就不要点着画画,下次用大点的笔,或者刷子。”
“知道了。”朴洁细若蚊声道。
“这个。”他又点了一张,“谁的?”
“我的。”赵幽站出来,微微低头,视线落在自己的画上,抿着唇。
叶斑顿了几秒,道:“不错,有点整体的意思了。下次最前面那块布提的亮一些,有点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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