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人这么和廖东星聊过天,不,应该说是没有过。他听得新奇,看眼前的余霄似乎没那么猥琐了,意外地发现他身上某种魅力。
余霄酒劲上来了,满脸通红地大声说:“我摔完一百个玻璃杯不一定就能掌握这个技巧,下一次也许还是拍得和狗屎一样,皇帝还要尽人事听天命,何况我们这种捕捉‘瞬间’的人。但你拿相机的时候有底气,挨过事儿的人和没挨过的人不一样,只有精神病和傻子才十年如一日。”
他一拍桌子,低下头,痴痴地笑起来,喃喃:“我有过技巧,贪过技巧,但在真实面前,种种都了了。”
最后一玻璃杯的白酒,一仰头就全入了喉咙,度数不低,廖东星看着就替他的胃烧得慌。旁边煮沸的小汤锅冒出腾腾热气,肉香和玉米的甜交织在一起。
“你花下的功夫一定远在技巧外。”
木玻璃门移开,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裹着寒气走进暖烘烘的拉面店里。
他带进了一阵湿冷气,有顾客问了一声:“外面下雨啦?”
“嗯,还挺大的。”叶斑说完,走到两人旁边道,“吃完了吗?”
廖东星把筷子一搁,擦擦嘴站起来:“刚吃完,走吧。”
叶斑看着在桌上趴着的余霄,皱起眉说:“你们喝酒了?你喝了多少?”
“我没喝,都是霄哥喝的。”廖东星不假思索地说。
“你放屁!”桌子上的醉汉大声戳穿他,“小朋友我最后告诉你一个人生哲理——”
一屋子的人都转头看他,但余霄毫无所觉地顾自说:“记住!凡事那些在深夜里光着膀子,吃着肉吹了n瓶啤酒和讲你满口大道理劝你别这样别那样的人总结出来的情感问题和人生道理——都是错的!都他妈放狗屁。”
店里吃着肉侃大山的其他人有些尴尬。
他脸色坨红没什么表情,“生活是自己过出来的,有些事还就只得自己去试。”
叶斑颔首,拉着廖东星出去了。
屋外风大雨大,叶斑拿上靠在门边的一把黑伞,按下,撑开,回头看见廖东星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