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像是總算如了男人的意,耳畔飄來一聲裹著低沉嗓音的輕笑。
許晴晚也想不通在大白天,男人沒事還偏偏要討她的罵。
不僅沒能達到嗔罵的效果,反倒引起他的愉悅。
晚些時候,許晴晚和簡秋綏出門,前往市中心的年貨老街。
到的時候,簡秋綏先下了車門,繞到副駕駛座,朝她伸開了雙臂。
許晴晚瞥到窗外,到處人來人往,熱鬧嘈雜,儘管下意識想窩進男人的懷裡,可清醒的理智,卻提醒著她這還在大白天。
「阿綏,我自己可以下來。」
簡秋綏挑眉看她,打趣道:「這次不要我抱了?」
許晴晚聽出話語裡逗弄意味,心想簡秋綏真是越來越幼稚了,鼻腔輕溢出彆扭一聲:「才不要你抱呢。」
得到縱容的一聲「行」。
走到二樓,順著長廊走進去,沈白英和馮識惠提前到了,簡雪和簡燁就在旁邊,一邊玩著做工精巧的火紅燈籠,一邊舔著手裡快要化開的冰淇淋球。
許晴晚感覺腿還有些發軟,後腰撐著古色古香的雕欄邊。
昨天睡得晚,直到天際蒙蒙亮,才蜷進被窩沉沉入睡,剛剛吃得飽出門,胃裡暖乎乎的,室內暖氣又開得足,只是一會,濃重的困意就襲了上來。
馮識惠本來在看做工的精緻宮廷兔子燈,偏頭看到許晴晚半睜著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像是兔子般湊到許晴晚旁邊:「嫂子,你哪裡不舒服嗎?」
許晴晚微微搖了搖頭,想說是暖氣開得太足了,只是有些困。
馮識惠卻面露八卦神色,用肩膀輕輕撞了撞她的肩膀,意味深長地問:「是不是我三哥昨晚當禽獸了?」
許晴晚怔住,本就被暖氣烘得泛紅的臉頰,瞬間灼起滾燙的熱度。
馮識惠本來只是胡咧咧,沒想到真被她套到了八卦,臉上頓時浮現有幾分變態的姨母笑。
尾音還要刻意拖長:「婚前新郎如餓狼吶。」
許晴晚欲蓋彌彰間,連眨了兩下眼睛,相當明顯的反應,完全暴露了她產生倦意的真實原因。
她臉皮本就薄,有些受不住馮識惠越來越八卦的目光。
剛想開口說些別的什麼,轉移一下注意力,就聽到簡雪驚呼出的一聲。
「小叔,你被蟲子咬了嗎?」
這一道突然的童稚嗓音,吸引了在場的注意力。
循聲看去,簡雪半坐在簡秋綏的肩膀上,小手裡攥著,不小心扯低的高領毛衣,面對惹目的紅痕,漂亮的大眼睛裡,寫滿了純真的擔憂。
就站在旁邊的簡燁,從對面的彈古箏的漂亮姐姐身上移開目光,踮腳,也探去好奇的目光。
許晴晚眸光一閃,明眼人都能看出那是新鮮的牙印,僅剩的一點困意,瞬間消失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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