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度愈加泛重, 充斥著滿滿的懲罰意味。
許晴晚被困在強健胸膛面前, 微仰著頭, 反倒把纖細的脖頸, 暴露在危險面前。
鼻息松松混在側頸,噴薄上濃重氣息,將觸未觸著,卻遲遲不肯落下。
像是故意逗弄她般,勾著她心癢,不上不下的。
許晴晚仰著頭,半睜著迷濛眼睛,也不敢亂動,只能從喉間輕溢出一聲求饒輕喚:「阿綏……」
「再想想。」
思緒亂亂的,腦袋像是被鬆軟的棉花糖堵住,許晴晚下意識喃喃回答:「阿綏,我想不到……」
越來越明顯,許晴晚即使腦袋暈乎乎的,也隱隱意識到什麼。
昨晚的記憶一時竄過腦海,許晴晚有些急地打在他的肩膀,連拍了幾下,無措地開口:「你別……」
簡秋綏嗓音含混:「別什麼?」
許晴晚有些羞惱:「你明知故問。」
鼻息卻流連而上,在耳畔落下。
「晚晚,疼。」
他這話說的低沉,混著含混不穩的氣息,聽起來可憐極了。
許晴晚心想剛剛心急之下,拍男人肩膀時,的確下手有些重,她都聽到好幾下很重的響聲了。
於是一時心軟,像是被海妖塞壬蠱惑般,完全忘記正在被惡劣對待的那個人,反倒是自己。
許晴晚很輕地眨了一下眼睛:「那該怎麼辦啊?」
簡秋綏嗓音愈加發沉:「晚晚,你哄哄它。」
「怎麼哄啊?」
她這話問得懵懂無害,手掌下意識舒展開,輕輕揉了幾下,剛剛被她重重拍打過的肩膀。
像是輕哄著小寶寶般,一邊輕揉,還一邊輕聲問。
「阿綏,還疼嗎?」
托著後腰的強勁臂膀使力,許晴晚就被穩穩抱著走到牆邊。
後背就勢靠在牆邊,被放了下來,雙腳踩在男人腳背上,身後隔著一層冰涼觸感。
寬大手掌握住她的手腕,從肩膀上移開。
「還不夠。」
隨著話音落下,她的手背,被大她一圈的手掌,完全覆蓋住。
等許晴晚反應過來時,已經為時已晚,她都不敢睜開眼睛,臉頰發燒。
只能被迫遵循男人的意圖。
思緒陷入迷濛混亂之中,眼前像是有簇簇煙花綻放,燙得亂蝶狂飛般的心跳,變得紊亂不堪。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許晴晚只感覺喪失氣力。
「不好好哄麼?」
耳畔落下裹著糖霜的惡劣渾話。
許晴晚額頭無力地抵在男人肩膀,委屈可憐地控訴:「阿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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