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只動嘴,不動腳了。
簡秋綏朝她看來。
許晴晚輕眨了一下眼睛,一副無辜無害的模樣。
自認為張牙舞爪的貓咪,反倒傻傻地向主人袒露出肚皮。
對視了一會,許晴晚都開始考慮起要說些什麼,轉移一下男人的注意力。
下午她還想好好做蛋糕呢。
始作俑者眼裡只是流露出縱容的無奈,倒是起身,去撿她落下的拖鞋了。
回來後,半蹲在她身前,親自為她穿上拖鞋。
抬眼,眼裡只寫了一句話:都聽你的了,還生氣麼。
許晴晚輕晃了一下腳尖,尾音裹了幾分得意:「阿綏,你好敷衍。」
簡秋綏順勢坐到她旁邊,俯身,湊到她耳畔:「老婆大人有大量。」
溫熱呼吸噴薄耳廓,許晴晚止不住一陣微顫,男人把緊她的軟肋,知道她完全受不住,他附在耳邊的低沉嗓音。
可是許晴晚不是很想認輸,微咬下唇,喉間輕溢出有些艱難的一聲:「我不吃這套。」
「晚晚。」
又是近在耳畔的一聲,最為親昵的小名,從他的沉啞嗓子冒出,裹上一陣滾.燙燥意。
明明白皙耳垂染上一層薄紅,都在微微發顫,許晴晚半閉著眼睛,還是口是心非道:「聽膩了。」
簡秋綏聞言,有些意外懷裡姑娘的堅持,嗓音含笑:「那還想聽什麼?」
許晴晚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試圖逃離這片惹人心悸的熱源:「不想聽,你快走開。」
可男人偏偏不依不饒:「乖寶寶。」
「……不是乖寶寶。」
「祖宗。」
這也太老套了,許晴晚剛想開口取笑他。
探進下擺的寬大手掌,卻準確找到她側腰處的痒痒肉,修長手指屈起,輕撓了起來。
許晴晚眼睛微微睜大間,想伸手去推,又因為突然竄來的酥癢,手掌變得無力,只得被困在懷裡,跟小貓似地沒用掙扎。
「……好癢!阿綏……別!」
簡秋綏手上使著壞,還要在她耳畔作亂:「還生氣麼?」
許晴晚無力掙扎了會,整個人都癱軟到他懷裡:「你……這是耍賴!」
簡秋綏箍著懷裡的姑娘,只是笑,跟逗只小貓似的。
察覺到男人還想繼續動作,許晴晚連忙在他懷裡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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