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簡秋綏溫柔的縱容下,許晴晚感覺被自己托向了輕飄飄的雲端,馥郁的香甜從鼻尖竄過。
她身處極致幸福之中,一切都如夢似幻,像是天大的美夢,砸向了自己,可相應著的,也同樣是難以想像的無邊深淵。
幸福與憂慮,本就是硬幣的兩面,如影隨形。
婚姻是愛情的墳墓,許晴晚聽過這句話很多次,可當有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出現時,儘管知道自己在多想,還是無法控制自己越來消極的思緒。
就連那樣長跑了這麼多年,這樣默契的兩個人,都是這樣不好的結局……那麼相處短短不到兩個月的他們,之後會走向怎樣的境地。
許晴晚發現自己難以深想下去。
陰色濃雲飄了過來,雨聲淅淅瀝瀝,冬雨總是裹著刺骨的寒意。
許晴晚站在便利店門口躲雨,是她高中常去的那家。
清晰的雨線在眼前划過,高中時,許晴晚就會看著窗外的雨出神,放空思緒。
不知道多了多久。
餘光瞥到黑色身影,裹挾著一身潮濕雨氣而來。
許晴晚還在愣神間,抬眼看去,男人一身硬挺黑色西裝,袖口微濕,肩膀處洇濕一團。
漆黑眼眸里落著熟悉的笑意,就那樣直直看向她,唇角微彎:「太太,你是想逃婚麼?」
許晴晚嘴唇翕動,發愣地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男人,下意識回答:「……沒有想逃婚。」
簡秋綏俯身問她:「那消息不回,電話也不接,知道我有多擔心麼。」
許晴晚瞬間睜大了眼睛,從大衣口袋裡摸出手機,卻發現手機沒電,已經自動關機了。
溫熱觸及一片微涼,是臉頰被很輕地捏了下。
許晴晚剛想開口解釋,抬眼,卻看到簡秋綏眉頭輕皺。
「怎麼這麼冷?」
許晴晚解釋:「只是吹了會風……」
「先上車再說。」
上車後,車內暖氣稍稍湧來,衝散幾分冷意,許晴晚這才發現,自己身體已經凍得有些發僵了。
剛剛簡秋綏說很擔心她,也是,他們本就傍晚有約,可臨近約好的時間,她沒回消息,也沒回電話,手機還一直處在關機狀態,他肯定會擔心的。
要是換成簡秋綏斷聯,許晴晚感覺自己恐怕會想更多有的別的。
可男人非但沒有半句責怪,還用寬大手掌握住她的泛冷手指,托到唇邊哈氣。
他的眼睫垂下,很專注的模樣,完完全全是縱容愛護她的模樣。
許晴晚只是靜靜看著,覺得心臟好似變成了蝸牛的殼,從里悄悄探出了觸角,滲出的澀意,上涌到鼻腔,波及到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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