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明知故問,回回都把問題拋給黎月箏,好像只有親耳聽到她冷情的回答才能罷休。
黎月箏知道賀潯明白,便沒有再開口。
餘光里,那束目光好像更鋒利了些,尖銳到像是能穿透她的骨骼。時間分秒過去,耳邊男人的呼吸聲似乎更重了些。
突然,伴隨著凳子倒落的聲音,賀潯突然站起來轉身往門外走。
他動作大,黎月箏下意識地擔心他的傷處,緊跟著站起來,卻在要說些什麼時又強迫自己把聲音吞下去。
已經邁出去的半步微微收回。
走了沒幾步,男人突然停了下來,一隻手捂向肋骨的位置,像是牽動了傷處,難忍地發出一聲低哼。
黎月箏心頭一緊,直接快步衝上前扶住他的手臂,「賀潯,你怎麼了?是不是——」
還沒等話說完,黎月箏的手臂被用力扯住,緊跟著身體翻轉,被眼前的人直直推抵在門板上。
視野迅速變化,目光最終停在的地方是賀潯的眼睛。
深黑涼薄的瞳孔,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井水。
他死死盯著黎月箏,神色冷峻,沉著臉,眼底仿佛醞釀著一場風暴。哪裡像是有什麼疼痛難忍的地方,完全不像有事的樣子,明擺著誆人。
可黎月箏望著他,心口的澀意比氣憤來得多些。
不知道說些什麼,於是沉默下來。
「我以前做的比這更傻的事多了去了,你當時怎麼不提醒我?」字句都像是從牙關里擠咬出來的,不帶一絲溫情。
眼前的這張面孔,眉目清絕,眼裡幾分情緒若月色般朦朧,讓人看不明白。
「黎月箏,你這關心到底是真的,還是覺得看我被你耍得團團轉好玩兒,所以故意演給我看。」他尾音微啞,細聽似乎還有顫意。
被他桎梏在門板上,黎月箏沒法動作。那目光的壓迫感太強,想要偏頭移開視線,卻被賀潯強制性轉了回來。
他的手掌貼在黎月箏的脖子上,虎口卡著她的下巴,力道不重,虛攏著。
被迫同他對視,黎月箏眼眶澀疼微紅,聲音卻冷絕,「今天站在我面前的不管是誰,我要說的都一樣。」
言外之意,你現在在我這裡和別人沒什麼不同。
片刻,賀潯笑出來,卻讓人感覺帶著幾分傷情。
他聲音極沉,更像是對自己說的,「這才是你,黎月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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