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潯冷淡地細數著他們的關係,字眼拋出得隨意。
聞聲,岑敘白有片刻的啞然。這一個多月的交往,黎月箏對他滋生的愛意有多少,他沒那個把握去衡量。
「如果是前兩種,你說這些好像不太妥當。如果是最後一種…」賀潯停頓了下,像是在做思考,「我或許沒立場駁斥你。」
賀潯神色自若,看不出任何屈居人下的窘迫感,「不過那個位置,我不是沒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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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黎月箏沒在醫院見過賀潯,觀察過後也得到醫生的准許回去修養。
出院那天,是岑敘白來接她的。收拾完東西,岑敘白便準備直接送黎月箏回家。然而在快要走到住院樓電梯間的時候,猶豫再三的黎月箏還是拉住了岑敘白。
「怎麼了?」岑敘白轉身牽住黎月箏的手,「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忘帶了?」
「不是。」黎月箏抿了抿唇,「敘白,我想去看看賀潯。」
話聲落下,岑敘白臉上的笑容閃過絲不自然。
怕他多想,黎月箏反拉住他的小臂,「他為了救我差點出大事,於情於理我都應該去看看,至少說聲謝謝。」
見岑敘白不說話,黎月箏想了想,又道:「不然,你和我一起。」
「箏箏。」岑敘白打斷她,望向她的雙眸帶了些無奈,「我是沒那麼大度,不過也不至於太小氣。」
岑敘白心疼地摸了摸她明顯沒什麼氣色的臉,「去吧,我在門口等你。」
聞聲,黎月箏鬆了口氣,笑道:「好。」
獨自進到病房的時候,賀潯並不感到意外。當時楚堯也在裡面,看樣子是在同他匯報工作。
原本黎月箏是打算先出去等他們聊完,然而楚堯的動作卻快。還沒等賀潯開口,便自行離開病房,關門的速度倒是快。
病床支了起來,賀潯靠在那裡,撩了眼皮看過來,淡淡掃了黎月箏一眼。
「看來黎小姐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賀潯十指收攏,指腹輕輕摩挲著指骨,「不過怎麼有工夫來我這兒,難不成真的突然來了興致看望我?」
黎月箏沒理會賀潯話里的鋒芒,緩緩走過去在他面前站定,「今天我就出院了,想著賀總畢竟是因為我才躺在這裡的,當然得來看看。」
聞言,賀潯冷笑一聲,嘲弄道:「你倒是閒,來我這兒發善心。」
「發總比不發好。」黎月箏看著他,「醫囑我都和楚堯說過了,賀總這段時間還是好好修養的好,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可以隨時讓楚堯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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