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賀潯看她一眼,手掌迎上去,最終卻落到了黎月箏的手腕上。
乾燥熾熱的掌心貼著黎月箏清瘦的腕骨,手掌上粗糲的繭子磨得黎月箏有些癢。她指尖微微縮了下,想要把手收回來,腕上的那力道卻更緊了些。
「賀潯。」黎月箏叫了聲他的名字,語氣間帶著些警告意味。
然而賀潯卻不為所動,視線凝在和黎月箏皮膚相觸的地方,掌心緩緩移動,貼住黎月箏的手背,輕輕摩挲了兩下。
黎月箏眉心緊擰,手腕掙扎無果,音色漸冷,「賀潯,我現在還和你好好說話是因為你救了我,但是我也不介意「恩將仇報」反潑你一臉水。」
「嗯。」
賀潯不在意地應著聲,一邊蹭一邊又沉默地想著,上次在醫院,岑敘白吻的是她哪兒。
在黎月箏真打算潑他前,賀潯鬆了手。
他配合地喝下退燒藥,在黎月箏的目光下重新靠回床頭。
又是骨折又是外傷還加上發燒,賀潯看起來狀態實在不好。
黎月箏快速給他熬了碗青菜粥,廚房太大,翻了好幾個柜子都是空空蕩蕩。剛準備問他碗筷在哪裡時,就見賀潯懶散地靠在島台邊看著她。
「最左邊第一個抽屜。」
他知道她想問什麼。
稍有停頓,黎月箏按著他指的方向拉開柜子,眼神卻在看向櫃中的瞬間凝滯。
碗櫃中幾排黑白岩石紋餐具乾淨整潔,卻被一隻獨立的塗鴉白碗破壞掉美感。
放在碗櫃第一排最左邊的第一個,普通的白碗上有粗糙的簡筆畫塗鴉,碗邊緣有磨損,能看得出久遠。
上面的塗鴉顏料有些已經褪色,並不好看,看著有點廉價。卻被擦得乾乾淨淨擺放在這裡。
黎月箏的視線在那隻碗上停留了足足有半分鐘。
再普通不過的白碗,上面有彎漂亮的小月牙。
當初說要帶著賀潯逃走的話是真的。
在賀庚戎那次施暴之後,黎月箏把賀潯帶回了自己家裡。
舊筒子樓中很小的一間房,和賀潯家的電梯房比起來,簡陋了不知道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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