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潯的手掌貼過她的手腕向她身前一環,用力摟住,下壓。
黎月箏心頭一跳,緊跟著天旋地轉,身體往旁邊栽過去。下一刻,穩穩坐進了賀潯懷裡。
臀下就是賀潯的大腿,黎月箏直接磕到那肌肉上去,手心攏成拳下意識抵住賀潯的肩膀,瞳孔怔縮,對上賀潯森冷又滿是侵略感的眼睛。
鼻腔中的烏木香縈過來,周圍都是賀潯的氣息。
「你瘋了嗎!」黎月箏掙扎著想要從他懷裡出來,力量卻輕而易舉被賀潯卸掉。
賀潯面無表情,手臂緊箍住她腰背和雙腿。無視胸腹肋骨處的固定帶,直接橫抱起黎月箏大步繞過茶几。
「賀潯你放我下來!」
想要捶打他的胸膛,偏偏那固定骨頭的固定帶硌人得很,黎月箏沒有給他二次傷害的狠心,顧此失彼,掙不出那堅硬的臂膀。
高大的男人軀體輕易束縛著那纖薄,闊步走到島台,把黎月箏往上面一放,身體壓向她,雙臂撐在島檯面上。
動作間,黎月箏的包里的東西都掉在地上,零零落落散了一路。
黎月箏想下去,卻被賀潯箍著肩膀往上托抱了一段距離。
而後,賀潯用雙臂圈在她身體兩側,低頭微弓著身體,才能與她平視。曲起的一條腿若有若無頂著黎月箏的膝蓋,不給她挪動的空間。
黎月箏深深喘息著,呼吸幾乎和賀潯的相纏在一起。男人氣息滾燙,不需要觸碰,就能感受到他炙熱的體溫。
額頭就快要貼在一起,賀潯緊盯著她,目光如有實質。
手心緊扣著冰涼的島台,指尖按得青白,黎月箏也看著他,胸口起伏不定。
「黎月箏。」賀潯叫她的名字,聲線低沉。
「如果我偏不要向前看呢。」
黎月箏手心冒了汗,看著他的眼睛,呼吸都像氤氳了一層化不開的苦味。她緊抿下唇,停頓了約莫有半分鐘才開口。
「做不到的是你,和我有什麼關係。」黎月箏壓下鼻尖酸意,語氣輕描淡寫,卻又極其殘忍,「我有自己的生活要過,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賀潯。」
是不一樣了,十年的時間能改變的東西太多。
當初再怎麼難分開,現在黎月箏的身邊也已經有了別人。
半晌,賀潯陰著臉笑出來,越笑眼底的寒意越濃,「所以你是覺得,我也該像你一樣,該走走,該忘忘,到了合適的時候戀愛結婚,最後和你老死不相往來嗎?」
不知道說什麼,黎月箏保持沉默。
她很想說不然呢,當時分開得那麼不體面,又過了這麼多年,現在她有了新的生活,有了朋友,有了戀人,他這個時候的逼她又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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