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背靠到牆上,黎月箏深深喘著氣,眼睛驚恐地盯著面前的人。
賀潯的手掌貼著黎月箏的唇,面色不悅,胸口微微起伏,他問她:「你跑什麼。」
賀潯不是遲鈍的人,白天在體育室聽到黎月箏那個奇怪的問題,賀潯稍一思索就明白了她的心思。原本只是想在她身後遠遠跟著,等她到家了再離開,誰成想好像還不小心把她嚇著了。
當時黎月箏鬆了口氣卻也嚇得不清,意識混亂的時候什麼話都敢說。
等賀潯鬆了桎梏著她的手,黎月箏順勢抓住他的衣袖,瞳孔還在因為恐懼閃爍著,說話有點磕巴,「我...我餓了。」
驚嚇之後,體力也快耗盡了。
只是乍一聽,像是在提要求。
就這樣讓她抓了半分鐘,賀潯轉身出了巷口,再回來的時候,手裡提著剛出鍋的荷葉餅和蓮子粥。
黎月箏看起來是真的餓了,賀潯把東西遞過來的時候,她還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很快就屈服於美食的香氣。這還是她第一次吃荷葉餅,黎月箏專門留了半張,想著回去還能帶給姥姥。
只不過那剩下的半杯蓮子粥就有點尷尬。
方才思緒亂沒考慮那麼多,現在回過神來,才意識到沒吃晚飯的還有賀潯。
窄擠的巷道,陰影把兩人圍住。黎月箏津津有味,賀潯就在旁邊等著。眼下這個狀況,實在沒什麼補救的方法。
要吃要喝的黎月箏有些遲來的愧疚,腦子一熱就把蓮子粥緩緩移到賀潯身前。
她沒說話,不過賀潯懂了她的意思。
幾秒後,黎月箏聽到身邊人一聲低低的笑。
「你讓我吃你剩下的?」
黎月箏喉嚨一哽。
一定是她被剛才那一遭嚇昏頭了,一定是。
回憶進行到這裡,黎月箏的思緒被陣突兀的手機嗡動打斷。
她回過神來,從羽絨服口袋裡拿出手機。
是岑敘白。
有幾秒的停頓,黎月箏看著手機屏幕,終是接起電話。
有些話還是要說。
接通後,對面並沒有很快開口,反而是其他人聲更嘈雜些。
「敘白?」黎月箏輕聲喚他的名字,然而對面還是沒有人回答。以為是步行街噪聲太大,黎月箏往邊上走了走,「敘白,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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