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是那天在富林壹號加上的,原本以為也就是個面子功夫,誰知這個賀榆書的小公主還是個話癆,沒事兒就噓寒問暖問東扯西,勢要跟黎月箏打出幾分交情來的架勢。
不過黎月箏到並不感到厭煩,雖然話少,總歸也能聊上兩句。
《周郵》派去盛典現場的記者不少,章桐就是其中一個。媒體陸續入場的時候,章桐和貝央還在急吼吼地等黎月箏。
就今天上午,黎月箏還在外面跑採訪。中午隨便吃了點就往會場趕,誰知在來的路上遇上五輛車連環追尾,堵了個昏天黑地。
好在沒有人員傷亡,不過現場情況沒那麼好,清理路面的時間不會少。
此時盛典後台貴賓休息室,姜眠幾乎緊貼在簡征身邊,時不時冒頭瞥一眼旁邊的人,然後又重新貼回去。
簡征歪頭瞧著姜眠,笑容玩味,「姜眠,是幹了什麼壞事了,來說給我聽聽。」
姜眠偷偷擰他一把,懶得搭理。
要不是面前還有個賀潯,她至於要簡征這個肉盾嗎。
「我我我…」姜眠老實招供,模樣誠懇,「箏箏姐答應我來了,我還給他們安排了另外的休息室呢。」
前幾天,賀潯破天荒答應賀榆書來家裡吃飯,趁著間隙,姜眠被賀潯盯上,就成了那個給大哥和大哥心中的大嫂牽線的工具人。
當時賀潯睨了她一眼,漫不經心問了句,「和她加了微信?」
沒說名字,但姜眠清楚得很。能勞動賀潯問一句的,也就那位黎記者了。
於是,艱巨的任務落到了她身上。
其實那天加黎月箏的微信,純粹是被漂亮記者的人格魅力吸引,結果這一吸引,給自己吸到了硬茬兒。
「嗯。」聽到滿意的答案,賀潯眉毛舒展了些。
聽了這話,姜眠鬆口氣,打算溜之大吉,「那那那我先去後場啦!」
然而還沒跑兩步,就被簡征按著肩膀拉回來,他掃了姜眠一眼,「就這樣出去?」
方才房間裡熱,姜眠把外套脫了,此刻身上就一件吊帶禮服,冬日裡實在單薄。
簡征從旁邊的沙發上撈過外套,三兩下給姜眠套上,「外套就在這兒,長著眼睛干什麼吃的,也不怕就這樣出去凍著你。」
姜眠先是一愣,既而笑道:「簡征哥哥,你怎麼越來越細心啦,談戀愛能讓你轉性?」
說完,朝簡征眨了眨眼睛,也沒管他要說什麼,直接就往外跑,留簡征在原地懵圈。
還是賀潯站起身,越過他時掃了他一眼,簡徵才回過神。
賀潯很少對什麼事感興趣,此刻也是一樣,淡淡一瞥,沒什麼情緒。
不過這眼神落在簡征眼裡就成了另一種意思,怎麼看怎麼都是奚落。最後掙扎半天,簡征黑著半張臉,扔了句話出來,「姜眠眼瞎。」
賀潯沒說話,收回視線,徑直要往休息室外走。
「賀潯。」簡征叫住他。
玩笑歸玩笑,正事兒還是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