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和《周郵》那邊聯繫了嗎。」
賀潯說的委婉,楚堯卻聽得明白。
這哪裡是問《周郵》,分明就是問黎記者。
自從賀氏注資《周郵》,楚堯就有眼力見地常常關注著,或者說常常關注著黎月箏。
剛剛得知的那個消息在腦子裡過了幾圈兒都沒說出口,到底還是等到了賀潯主動問的時候。
頂著賀潯那道委實不算和善的目光,楚堯摸摸鼻子,乾乾咳嗽了兩聲,在糾結怎麼說才能讓這件事顯得不那麼嚴重。
「賀總,黎小姐她最近請假了。」
賀潯的眉毛微擰,神情凝重起來,忙問:「請假?她怎麼了?」
「沒,黎小姐沒事兒。」眼看賀潯要誤會,楚堯忙不迭地解釋。
「就是把年假請光了,聽說…是要放鬆放鬆。」越到後面,楚堯注意到賀潯越來越黑的臉,聲音不自覺地越放越低。
賀潯唇線繃緊,「還在京西?」
「好像不在。」幾個字說出去,楚堯感覺大事不妙,立刻找不補,「可能就是去別的城市轉轉,旅旅遊什麼的。」
「去哪兒了?」
「不…不知道…黎小姐沒說…」
賀潯沉默不語。
氣氛緊張的好似江海狂浪即將爆發。
「賀總,黎小姐肯定不會走多久的。」
「搞不好過兩天就回來了呢。」
楚堯繼續思考,最終只能憋出句話,「賀總,黎小姐真沒事兒。」
空氣若死寂。
楚堯沒什麼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優先,看賀潯表情愈發沉重,他後知後覺,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第45章 酒氣
五天的假期, 黎月箏乾脆去了隔壁朝樺市的霧雪湖度假區。算起來,她已經很久沒有休假出來旅遊過了。
記者的工作基本是全年無休,有突發情況更是得隨叫隨到, 好不容易放假, 黎月箏也只想在家睡覺。這回來朝樺, 她沒有任何工作牽掛,只有休假一個目的。
黎月箏沒做計劃,找了個臨湖酒店住下, 先睡了個昏天黑地。就她一個人, 倒也樂得自在。
睡到自然醒,白天去外面閒逛, 累了就回酒店休息。在落地窗邊曬著太陽看湖景,能打發一下午的時間。
神經崩得太久,倏而壓力驟減,讓黎月箏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