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箏的床不大,睡兩個人不算寬敞, 位置剛剛好。
這些年的習慣使然, 黎月箏喜歡貼著床側睡覺,一伸手就能碰到床頭燈的地方, 會讓她有極大的安全感。
只不過現在有了賀潯。
撩開被子躺進去,黎月箏下意識往邊上的方向靠,奈何腰上一條手臂搭上來,阻了黎月箏的動作。
剛要入睡, 整個人就被拉進懷裡。肩背磕上堅硬胸膛, 讓黎月箏清醒了半分。
被褥下, 黎月箏身上單薄的衣衫沒什麼阻隔的能力。
可以清晰感受到變化和異樣。
遲鈍地想了想, 黎月箏還是轉過身去,枕著賀潯的臂彎,微微抬頭看向他的眼睛。
好半天才憋出句話, 「要不…你出去睡?」
「……」
賀潯盯著她那認真的神情,險些氣笑,「怎麼這麼沒良心,自己爽了就要趕人?」
聞聲, 黎月箏喉嚨一噎。
她本意真不是那個意思。
「我沒——」黎月箏還沒說完,又被賀潯堵上唇。
很短暫的一個吻, 用力卻不輾轉,在空氣中留下清脆的吻聲,津液膠黏。
而後,賀潯把黎月箏抱進自己懷裡,手掌搭著她的腰身,撂下兩個字,「睡覺。」
這樣近的距離,黎月箏能清晰聞到賀潯身上的熟悉的氣息,清淡泠冽,氤氳著和她身上一樣的沐浴露香,是方才在浴室,賀潯親自給她擦抹上去,後來又蹭到了他自己身上。
已經連著好幾天,黎月箏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不是徹夜難眠就是噩夢連連。
此刻躺在賀潯的懷裡,黎月箏卻有種許久未曾出現過的安全感。
困意很快襲來,慢慢加重黎月箏的眼皮。
徹底睡著前,黎月箏依舊能感受到賀潯按在自己肩後擁著的力道,五指扣住,好像生怕黎月箏在他的睡夢中跑掉一般。
半夢半醒,回憶和現在交織,黎月箏意識到賀潯自己在自己頭頂落下的吻,鄭重又虔誠。
今夜,是個好眠夜。
-
前一晚下了一整夜的雪,第二天清晨居然還出了太陽。
日上三竿,窗簾抵擋不住刺目的光線,霧蒙蒙地照進室內。
睡夢中,黎月箏感覺到有頭兇惡的野獸咬住了自己的小腿。奇怪的是,卻並不感到疼痛感。野獸跪伏在她腳下,身上的絨毛蹭的她有些癢。
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野獸,明明氣勢凌人,實際反而過分好脾氣了些。黎月箏的踢踹他不在乎,甚至還能翻過來舔兩下。
甚至在她單薄衣衫半褪的時候,還能因為怕她著涼,叼住衣角給她往身上蓋了蓋。
最後,野獸來到她頸間,咬住了她的喉嚨,卻並不致命。
黎月箏是被吻醒的。
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到伏在自己身上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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