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醒的?」黎月箏推他一把,想到自己一身狼狽,皺皺眉,故意把他系好的領帶扯歪,「還穿這麼齊整。」
聞聲,賀潯常年冷淡疏離的眉眼漾出笑意,「怎麼,看不慣我穿這麼多。」
「行,你給我脫,我樂意。」邊說著,賀潯甚至還把黎月箏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襯衫衣領上。
放在腰窩的指尖一點都不老實。
黎月箏抿唇,目光看向衣櫃,「睡衣在裡面,幫我拿。」
「好。」賀潯點頭照做。
不知是不是終於有了點善心,賀潯的服務態度好的不像話,親自給黎月箏穿好衣服,又抱著她去洗手間洗漱,話依舊很少,但確實體貼。
勾著賀潯的脖子,黎月箏看著他的側臉,竟少見地發現些溫情。
人站在浴室門口,黎月箏把賀潯推了出去,她抬眼看向他,停頓了片刻道:「我下午要去公司,你不能攔我。」
分明不是什麼多難答應的要求,到了賀潯這裡卻需要好好斟酌。
男人的五官輪廓分明,冷硬的眉骨下一雙眼睛漆黑,瞳孔的顏色很深,望過來的時候會讓人覺得薄情。此刻他微微蹙眉,眼底覆上層淡淡的暗色。
見此,黎月箏沉默良久,無聲嘆了口氣。
誰讓她從前給他留下的陰影太深,賀潯後怕也正常。
沒關系,來日方長。
黎月箏垂眼,慢慢地拉住他的手。先是指尖的試探,而後緊緊圈住他的手指。
「賀潯。」黎月箏再次望向他的眼睛,聲音乾淨溫和,「我這次真的不會走的,也有很多的時間可以見面。」
見他不說話,黎月箏又道:「你有我電話,微信,知道我的住址,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話音落下,賀潯深深看向他,指尖的力道一緊。
黎月箏微微愣怔,突然沒了話。
十年前又何嘗不是這樣,不過她仍舊走得一乾二淨。
其實他們之間沒解決掉的事情太多,就是現在,賀潯也不見得能完全明白她。
只是他不在乎了,只要黎月箏在他身邊就怎麼都好。
只要她是她,他就會義無反顧地愛她。
賀潯什麼都不問,甚至現在想來,自從重逢後,賀潯甚至都沒正面問過她當初離開的理由。或許是不願意回想,或許是怕聽到糟糕的答案,又或許是什麼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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