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黎月箏疑問了聲,沒懂賀潯的意思。
賀潯把黎月箏的手放到唇邊吻了吻,笑著繼續說下去:「這個島的名字叫島島。」
男人的聲線磁冷,可他眉眼的溫情和此刻海島的寧靜卻弱化了冰冷,只剩細密的愛意。
黎月箏愣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好半天,黎月箏後知後覺賀潯的意思,眼眶慢慢濕了。
因為記得她喜歡島,所以乾脆就買了一座私人島嶼給她。
因為救了她的島島,所以給這座島起了這個名字。
賀潯摸了摸黎月箏的臉,他說:「這裡是個沒有冬天的地方,島島會喜歡的吧。」
他不善言辭,話很少,行動上卻一件不落。
島島,知夏,還有徐素蘭。
明明他自己也是從泥沼里掙扎出來的人,從以前到現在,卻一直在幫她彌補遺憾,用各種方式修修補補。
可能是海島光線晃眼,晃的黎月箏眼睛疼。
「哭什麼。」賀潯擦了擦黎月箏潮紅的眼睛,彎腰抱住她,手掌扣住她的肩胛。
懷裡的人輕聲抽泣著,肩膀顫動,眼淚滴到他鎖骨。
「走出來吧兩兩。」
「不要自責。」賀潯胸腔的震動強烈,偏頭貼住她髮絲,字字分明,「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抽泣聲加劇,黎月箏的身體抖的更厲害,終於還是放聲哭出來。
海風腥咸,黎月箏臉頰上的淚也是。
漫漫冬日終將過去,往後都是春和景明。
-
從「島島」回來後,黎月箏和賀潯一起回了趟延水縣。
上一回來這裡,還是延水縣暴雪,黎月箏趕來做報導,碰上了同樣返回這裡的賀潯。
那時兩個人的關係尷尬,在筒子樓里不歡而散後,賀潯不管不顧開車撞向矮房,逼黎月箏主動找過來破冰,以此來證明黎月箏尚且對他有幾分關心。
現在想想,好像是上輩子發生的事情。
到達延水縣後,黎月箏和賀潯直奔當初那個小樹林。城市規劃,原來的小樓在幾年前已經拆掉了,至於那片小樹林,也被剷平了一部分,修了路和公園廣場。
除了公園裡面尚且保留的一小部分林木,幾乎已經看不出當年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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