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箏藏不住笑意,她怎麼會不清楚。
他想要獨占,想要光明正大,想要她獨一無二的愛。
黎月箏心間一熱,迎著他的視線,緩緩撫上賀潯的手,掰過他的拇指,放到自己唇邊,若有若無地輕吻了下。
接下來的幾個字,讓賀潯的神經猛跳到幾乎斷裂。
她說:「嗯,都給你。」
聞聲,賀潯的眼睛一眯,捏著她的下巴就要吻下來,被黎月箏推著阻止。
「現在還在外面。」黎月箏提醒他,「被別人看見了豈不是顯得我們很怪。」
表面禮貌疏離,背地裡乾柴烈火。
就算是公之於眾,也總得有點正常人能接受的過程。
不過賀潯向來不是個正常的,也有推翻規則的資本,自然也不懂得循規蹈矩,只想做自己想做的。
「你以為他不知道我出來幹什麼?」賀潯偏冷的聲線加了幾分溫度,緩緩道:「只是他懂得什麼時候該裝聾作啞。」
聞聲,黎月箏一愣,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賀潯口中的「他」說的是方才那位老總。
也是,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這麼久,怎麼會連這點東西都看不出來,那也忒沒眼色了。
黎月箏笑了,「所以你和我說這個的原因是?」
「是要告訴你。」賀潯的指背輕輕摸她的臉,「在這兒多待一會兒也沒關係。」
尾音落下,屏風後突然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黎月箏的反應比賀潯快,不過半秒的功夫,直接推著他的肩膀往隔壁包間裡面撞。
中軸旋轉屏風門推開縫隙,兩具相擁的人影轉進去,霎時間消失在走廊。
視野變化,光線明暗交替,賀潯的背部磕撞到牆壁上,卻始終穩穩地護著黎月箏。
意外於黎月箏的動作,賀潯驚詫地看向她,就見黎月箏搭著他的肩膀笑了笑,「你想留就留這兒吧,我得先回去。」
而後猝不及防的,黎月箏踮起腳親了下賀潯的唇,算是甜頭。
「一會兒記得好好吃飯,晚上見。」
說罷,直接退離賀潯的懷抱,貼著旋轉門中軸從另一側又推了出去。
門板一開一合再次旋轉半圈,光線更替,包間內就只剩下了賀潯一人。
整個過程太快,賀潯還沒有所反應,黎月箏便已經得逞全身而退。
就站在門邊,一門之外的聲音傳入賀潯耳中。
「不好意思,我迷路了,找不到包廂在哪兒,你能幫我領下路嗎?」
「好的,這邊請,您跟我來。」
隨著話音落下,步子聲也隨之遠去,賀潯甚至還聽到,門板傳來兩聲細微的敲動聲,不用思考就知道是誰敲的門。
擺他一道跑路了還知道給他提個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