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此时已经缓过神来,她推开吕洞宾,走到一边,靠在了床边的柱子上,神情有些疲累,看着焦急的汉钟离,确定道:“他的确是中了血咒。”
早在还没有苏醒记忆之时,因为看过电视剧的缘故,她特意找过血咒的资料,自然是能够确认的。
她转过头看向吕洞宾,“要给人下血咒并非那么简单,尤其是你这样的修为,要想让你做到毫无察觉并不容易,并且,要让你中血咒,还必须经过你自己的手。你好好想想,你头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在这之前,有没有人给你绑上或给你什么东西,你自己有没有喝下或绑上什么东西?”
牡丹的话立刻让他想到那晚牡丹醉酒给他绑上的红绳,还有在月老庙拿的绿绳,他也的确是在绑上了绿绳后才变得如此不对劲的,但是,他此刻却有些并不想要这血咒解除。
汉钟离和蓝采和闻言都催促吕洞宾好好想想,但是吕洞宾却并没有说话,而是沉默的看着牡丹。
牡丹略微皱了皱眉,想到一个猜测,“不会是有人变成我的模样给了你什么东西吧?”
吕洞宾想到那日见到的梨花带雨的牡丹,想到自己可能抱了别的女人,心里便觉得不舒服,却还是有一分不确定,开口说道:“那日,在我们前世被半妖暗害后你带我去的那地方,你喝醉了酒,给我绑了月老的红绳。”
牡丹皱眉,望着他,“我手上从未有过月老的红绳。”
吕洞宾仍然有些疑惑,“可是我看不出她身上变身法的痕迹,而且,她知道那半妖的事。”
吕洞宾说的隐晦,牡丹却已明白他说的是前世被半妖害得中了媚毒之后的事,牡丹嘴角笑容有些嘲讽:“是通天,半妖之事是他安排的。”
吕洞宾想到那日通天扮成的牡丹楚楚可怜的神情,还抱着他,他捂住了自己的嘴,干呕起来。
牡丹看着他这副模样,迟疑道:“他不会,还亲了你吧?”
汉钟离和蓝采和都是往后一退,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吕洞宾,注意到三人的眼神,吕洞宾一阵恶寒。
“怎么可能?牡丹你别多想,我是清白的。”
牡丹嘴角抽了抽,吕洞宾怕众人不信,赶紧将那日情形讲了出来。
牡丹一听便知道是自己醉酒那日,心里涌上一团火气,嘴上开嘲:“通天教主当真是为成大事不拘小节,可男可女啊!”
“对呀,这个通天实在是太阴险了,洞宾你也真是的,怎么能被通天骗了呢?”汉钟离咂舌。
蓝采和则是摇着快板唱通天不要脸,吕洞宾脸上一红,恨不得找块地板钻进去。然而胸中却隐隐有一团火气,越烧越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