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异口同声:“你真不去。”
子衿没招了,抱上陆青大腿:“哥!你带我去看看!”
陆青摸着她的脑袋瓜把她扯开了:“乖,回来给你带烤冷面。”
子衿:“……根本就是你自己想吃!”
她转而去抱安知山的大腿:“知山哥哥!你带我去!”
安知山划着手机屏幕,找温行云之前发给他的打工地址:“乖,回来给你带烤面筋。”
子衿:“……那根本就是我哥想吃而已!”
她真急了,急得要哭:“带我去呗,我怕行云姐姐在外面受欺负……”
安知山一哂:“你行云姐姐跟个活猴儿似的,一般人也欺负不了她。”
陆青附和,又见子衿真憋了泡眼泪,就跟她说:“我们就是怕她被欺负,所以才去找她的。放心吧,你哥打架可厉害了,万一碰上坏蛋,也能一拳把他揍趴下。”
子衿汪着泪看他,显然是不大相信。
陆青在她脸蛋上扭一下:“……就算我不行,不是还带了你知山哥哥吗,他最爱欺凌弱小了。”
安知山从手机里抬头:“嗯?”
陆青面不改色地改了口:“我是说,打抱不平。他最爱打抱不平了。”
这次她信了,但还是想跟去,瘪着嘴看向安知山。
安知山将手机揣兜里,点出重点:“不是不想带你,关键是酒吧不给小孩进。”
子衿眨巴眨巴眼,灵机一动:“你不是爱穿大衣吗!你把我藏大衣里呗!”
安知山哭笑不得了,蹲下身,也掐着子衿的脸蛋轻轻一扭:“姐姐,现在可是夏天,我穿个大衣,里头藏个小孩,你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我是人/贩子是吧?”
好容易安抚了子衿,驱车来到酒吧门口,安知山一看,却是不大敢进去了。
他够倒霉的,温行云兼职的酒吧就在他公寓楼下。遇到陆青之前,他经常失眠,半夜睡不着觉,就来酒吧点杯喝的消磨到打烊。
他在酒吧着实没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可也毕竟是在这酒吧厮混过,并且混的时间还不短。他怕再遇到陈雨那类旧货色,便借口不好停车,只让陆青进去找一下,找出来就走。
陆青开门下车,搭着车门弯身看他,忽然一笑:“你不是怕遇到前任吧?”
安知山也挤出一点笑,笑得眉尾耷拉,可怜巴巴:“……小鹿,我只有你,没有前任。”
嘴还挺甜,陆青哼笑一声,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一把,关门走了。
陆青进酒吧没被拦,毕竟他正处在个大学生的年纪,进大学附近的酒吧也像模像样。
此时已经入夜,酒吧渐渐热闹起来,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去,他没费力就在最热闹的一桌上找到了温行云。
桌子上清一色的男生,温行云搬了把椅子坐在外围,大概是随时预备着要走,可没走掉,反倒被灌得晕晕噔噔,脸面酡红。
陆青见状皱了眉头,过去后也不看那桌男的,只问温行云:“怎么喝醉了?还站得起来吗?”
温行云眯着眼睛看他片刻,看出一声傻笑:“陆青!”
陆青也笑了,不动神色地抬眸一瞟周遭,周遭男的全是满眼不快,也在盯着他。
他不理会,伸手架住了温行云的臂弯,要把她扶起来:“走吧,我跟你老板说一声,回家了。”
温行云屁股刚离座,就被最近的男生扯住了胳膊,她重心不稳,又跌坐下来。
男生喝了不少,语气不善:“哥们儿,你不讲个先来后到啊?我们跟妹妹喝这么久,你说带走就带走?”
男生环顾一圈,大伙儿全是心思昭然若揭,他博得了无声的支持,就寻衅笑道:“哦,合着你来截胡的是吧?”
陆青怎么听这话都是不堪入耳,不由得把眉头拧得更深。
他先还想理论两句,可跟这种人显然没什么好理论的,叫来了酒吧老板,可这伙人似乎是老板的熟客,并且是群游手好闲的小富二代,给酒吧贡献了不少收入,老板于是话里话外帮着和稀泥。
陆青说只是想把温行云带走,老板就吭哧一乐,装着为难说,可是她说没问题,我才让她陪的啊。再说了,年轻人拼桌玩一玩,这有什么的?
陆青有点儿光火,瞥了眼醉得快要不省人事的温行云,又挺无奈——这小丫头像是没什么脑子。之前在花店里,她说刚从家里跑出来时,和小姐妹一起去应聘模特。她得了工作,欢天喜地去了,结果一进人家写真馆,那摄影师就让她们脱衣服。她见不对劲,拉着小姐妹去上厕所,两个人扒着厕所窗户跑了。荒郊野岭没有车子,她们跑了好几公里才回到市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