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寒回答不上來,但余歆那天的反應不像是睡覺那麼簡單。
林尋想了想,說:「這話我怎麼問呢。余歆一定會警覺,猜到是你讓我問的。她那麼喜歡蔣延,就算是,也會選擇保護他。再說我和蔣延家裡……」
林尋的話說了一半,余寒這才後知後覺自己的莽撞。
是啊,如果讓林尋去問,興許余歆會覺得是林尋在針對蔣延,因為許南語和蘇雲的事而將蔣家一家的人品都看扁了。
余寒嘆了口氣:「對不起,是我太著急了。」
林尋搖頭:「你是因為太關心她了。」
這之後,余寒沒有再堅持探究,但林尋看得出來他似乎並沒有放棄,只是不知道會用什麼方式。
林尋對自己說,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余家和蔣家的事,還關係到余歆的隱私,而她只是個外人,不該知道的不要好奇。
再說,她自己還有一堆事要煩惱。
很快,林尋就將注意力拉回到許南語的自殺一事上。
蘇雲走了,連許南語自殺的秘密一併帶走,林尋只得反覆聽著之前的錄音:「為什麼蘇雲要說,我不該生下來?還有,她說我和我媽都是不幸的人,只會害人。還有什麼媛媛,說我害死了媛媛。媛媛是誰?」
蘇雲留下的話裡面充滿了謎,一個接一個。而且她最後的意識到底是不是清醒的誰也說不好,可能有一些只是胡言亂語。
但……萬一要是真的呢?萬一蘇雲真是這樣認定的呢?
林尋忽然想起許亦為說這幾天會陪她去心理診所,就算不想做檢查,也要先現在這位新的心理醫生互相了解一下,以便日後複診開藥。
林尋拿著錄音筆下了樓,錄音筆仍在錄音,她一邊進廚房找零食一邊對著錄音筆說:「蘇雲和媽媽似乎有仇,但她們以前的關係應該還不錯。那天說要單獨聊是蘇雲的提議,那時候蘇雲很清醒,就像是正常人。後來……後來蘇雲都說了什麼?公園裡的監控錄像只是拍到蘇雲跟我說話,然後她突然就來攻擊我,掐我的脖子……」
林尋腳下沒有停,從廚房出來又在客廳來回踱步。
沒多久,話音頓住,腳下也停了。
她下意識豎起耳朵,好似聽到了細微聲響。
「嗒、嗒、嗒。」
又是這種滴水聲?
不,又好像不太一樣。
這是客廳,哪來的水龍頭呢?
她又朝廚房看了一眼,水池那邊非常安靜,她剛才也沒有開過水龍頭。
而且這聲音好像是從另一邊傳來的,好像是……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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