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生活不僅平靜甜蜜,甜度又不會很高,不會齁得慌,很適合她的性格和節奏。
余寒瞅著林尋的笑容,又道:「我本來跟爸媽建議,說給余歆也加兩節英語課,遭到她強烈反對。」
林尋:「余歆肯定不會答應的,你還不如殺了她。」
余寒:「她也是這麼說的。」
兩人又是相視一笑。
直到余寒笑容漸漸淡了,說:「蔣延可能也會來補習班。」
林尋低下頭:「嗯,我聽余歆說了。」
余寒:「那你……儘量不要和他接觸。有餘歆在,他還不至於太衝動。」
林尋搖頭:「我不會的。他也不會的。」
至於蔣延為什麼不會,林尋也說不上來。
如果許亦為在這裡,他一定會說,從蔣家手下汽修廠和答應他的資助開始,就意味著過去的事翻篇了。蘇雲已經走了,人死不能復生,活下來的人卻還要繼續生活,蔣延還不到二十歲,還有幾十年的奔頭,蔣爸和他一定知道怎麼選。
見余寒還是有點擔憂,林尋說:「如果真發生什麼事,我就不來這裡了。舅舅會請家教,這原本也是他的建議。」
余寒這才舒展笑容:「嗯。」
林尋並沒有告訴余寒,高中三年她也經歷過被同學找麻煩的事,最終都迎刃而解,根本不需要她去解釋來龍去脈,只要不出格、不離譜,老師會代為出面解決問題。
現在的補習班也是同樣的情況,許亦為注資的事不脛而走,所有老師都得到加薪。從小道消息流傳開的那天開始,同學們對她的態度就額外熱絡,老師補課時額外用心。
她的學習成績一直不高不下,好在許亦為不要求她一定上高等學府,否則老師的壓力一定很大。
她覺得現在這樣很好,什麼都不冒頭,也不至於吊車尾,不求好事輪到她,起碼壞事不會粘上她。
車子開到別墅區,林尋和余寒先一步,就這樣步行走在林蔭道上。
余寒拉了一下林尋的手,林尋沒有掙開,兩人就像是偷偷摸摸的小情人,在車上規規矩矩,只能趁著這短短的一段路勾一下手指。
余寒的聲音也比在車上溫和了幾分:「最近還做噩夢嗎?」
林尋搖頭:「好久沒做了。」
余寒:「那……」
林尋知道他要問什麼:「也沒有再忘事兒,沒有頭疼。」
「那就好。」余寒又道,「等我返校了,要記得給我發信息。我知道你不喜歡發信息,或者咱們每天晚上視頻一小會兒,十分鐘?」
林尋微笑:「嗯,二十分鐘都可以。」
說話間,兩人來到林尋家門口。
林尋腳下停了,抬了下眼皮,就看到院門口旁邊的薔薇架,花朵怒放,枝葉繁茂,有幾顆還想外伸展,有點張牙舞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