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尋:「好。」
……
周六,余歆拉著林尋去了夢城最火爆的KTV,余寒也在。
余歆是麥霸,不僅歌唱得可圈可點,舞台表現力也不俗,站在前面又跳又唱精力無限,好像怎麼都不會累。
林尋拿著搖鈴晃來晃去,直到余寒點完餐,坐到她旁邊說:「余歆都跟我說了,謝謝你。」
林尋動作停下,歪頭看向余寒。
包間裡五光十色的光晃過兩人的表情,余寒的眼睛比這裡的光還要亮:「我早就說讓她不要給那些同學買禮物,在別人看來那只是在炫富,並不會因為禮物的價值就回饋同樣的真心。」
林尋說:「哦,我也只是剛好聽到,就順手錄下來了。不值一提。」
「不,你是真的關心餘歆。」余寒這樣說。
林尋沒有接話,鼻子沒由來的有點發酸,腦海中划過的是上一個結局中余歆最後的笑臉,以及余寒充滿懷疑且頹然的模樣。
正說到這,服務生將食物和飲料送了上來。
余寒將飲料倒出三杯,余歆放下話筒,拿起來就喝。
余寒又將另一杯遞給林尋,林尋卻沒有喝,對余歆說:「女生出門在外,喝的東西一定要小心,哥哥遞給你的當然沒有問題,要是別的男人給你的,最好不喝。」
余歆差點嗆著,放下杯子抹了下嘴,先是怔怔地看著林尋一臉認真的表情,隨即伸出一手摸向林尋的額頭:「尋尋,你沒事兒吧?」
余寒也有點意外,沒想到林尋會這麼突然地「現場教育」,但他反應很快,說:「林尋說得沒錯,你從小被保護得太好了,以為全天下都是好人。外面的人可不像我們這樣,壞人犯壞沒有為什麼,就是想害你。女生在夜場被下藥的新聞還少嗎,有些藥吃下去就跟打了麻醉一樣,醒來什麼都不記得。別看是公共場所,看到不省人事的女生被陌生男人帶走,有幾個路人會路見不平?」
余歆捂著嘴打了個嗝兒,看看林尋,又看看余寒,一時還搞不清狀況,怎麼好端端地突然就被上了一課。
隨即余歆轉向林尋,挽著她的手臂說:「尋尋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明知道我哥經不起激,你說一句,他能跟十句,尤其是在數落我這件事情上。」
余寒表情很淡:「就是這麼說你都不往腦子裡記。」
林尋忍著笑:「還不是因為你太漂亮了,漂亮的女生更容易招來麻煩。」
余歆被誇漂亮有點心花怒放,但很快反駁:「我漂亮是我的錯嗎,漂亮是原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