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尋沒有因此放鬆警惕,大概是經歷過多次目睹許南語的自殺現場,無論怎麼做都無法改變,她已經有些相信宿命論了。
余歆這性格,大概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除非她親眼所見或親生經歷過一次,否則是不會當回事的,而且還會心存僥倖,覺得這種事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就因為這層認知,林尋開始有意無意地向余歆打聽孫導的事。
余歆的話匣子打開了,連回到家都會給林尋發信息,全然不知自己的言行已經被林尋全面「監控」。
……
一周後的某一天,林尋一早醒來就覺得眼皮子跳得厲害。
以往睡不好就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但最近她不僅睡得踏實,頭疼也沒有再犯過,這還多虧了許亦為的藥。
直到見到余歆,她神秘兮兮地對林尋說:「孫導聯繫我了,說另外找了個場地,臨時租的,還叫我抓緊準備,這個周末叫我過去把片子拍了,他們後期還要趕著剪輯,金主爸爸已經在催了!」
林尋維持著臉上的笑容,唯有瞳仁緊縮了一瞬。
她看著興高采烈、眉飛色舞的余歆,聽著余歆說孫導如何專業,又說孫導人好,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她,可見她的能力有目共睹等等。
林尋問:「地點在哪裡?」
余歆搖頭:「他還沒說。」
林尋:「哦,那孫導的電話你有嗎,發我一份?」
余歆歪了下頭:「怎麼,你也有興趣啊?要不我把他的微信推給你?」
林尋:「微信就不用了,電話給我就行。」
在余歆狐疑的目光中,林尋面不改色地撒謊:「其實是我不放心你,留一個聯繫方式,萬一有什麼事我好報警啊。不然警察問我,我就只能說出一個姓。」
林尋的語氣半真半假,余歆聽得樂了:「能有什麼事呀,我們都合作好幾次了。」
林尋:「那可不一樣,之前有蔣延陪你去,這次你是不是打算自己去?」
余歆猶豫了一下:「如果蔣延有空那當然好,可是他最近又忙又累,我有點不忍心煩他。」
林尋接道:「要不我陪你去,你願意嗎?」
余歆先是驚訝,隨即笑開了摟住林尋:「哎呀尋尋你怎麼這麼好,我當然願意,一百個、一千個願意呀。你知道嗎,我都不好意思問你,就怕我哥周末要纏著你,你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拒絕他,然後被他發現我去拍廣告片。你可不知道我哥多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