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會設置這樣容易的關卡,這樣輕易就放過她?
「她」笑了:「你覺得簡單,那你可以試試看,要死多少次才能通關。不要忘了,你的體力是有限的,死太多次,很有可能會真的噶掉。」
林尋沒有繼續糾纏這個問題,只問:「那這個世界是虛構的還是真實存在的?這個二十二歲的我,真的是我嗎?」
她無論如何都不相信自己的性格在經過四年之後會有這麼大的改變,說不上是好還是壞,每個人的為人都有自己的一套標準,無謂比較,她只是覺得不可思議。
「她」回答說:「當然是你了。是否是虛構的,你自己沒有感覺嗎,我有必要為了考你,就虛構一個世界出來嗎?」
林尋沒有接話,心裡又生出一個新的問號。
但林尋還沒有道出疑問,就聽到「她」說:「好了,你該回去了。記住,找到兇手,是這次考驗最終也是唯一的任務,祝你好運!」
下一秒,林尋就被一股力量擠出黑暗。
她根本來不及去適應,就感受到刺目的光線籠罩住眼皮。
林尋醒了。
隨之而來的就是頭疼和暈眩感,就好像宿醉還沒有退去一樣。
前天她到底喝了什麼假酒,居然能宿醉兩天?
這個念頭鑽進大腦,林尋費力地睜開眼,下意識坐起身,這才注意到自己回到了三千多塊一個月的單身公寓。
靠,昨晚她被人打了悶棍,是誰把她送回來的?報警了沒,附近監控拍到是誰了嗎?
正想到這裡,林尋抬起手臂看了看,又掀開薄被看向身體。
她穿的居然是前一天已經換下來的內衣褲?誰給她穿上的?
還有……
林尋的雙腳踩下床,站起來時還有點打晃兒,她一手揉著發酸的太陽穴,腳下發軟地走向浴室,隱約地好似聽到了流水聲?
嗯?
林尋的手比她的腦子快了一步,在意識到不對勁兒的同時,手已經落在把手上。
輕輕一按,浴室門開了。
一室水氣撲面而來,浴室的排風扇打開了,發出「轟轟」聲。
流水聲由弱變強,她的目光循聲而至,緩慢地移動到站在洗手池前的男人身上,寬而有稜角的肩膀,向下收窄的腰線,還有鏡子裡與她對視的那雙眼睛。
又是……蔣延?!
是他將她撿回來的?
林尋張了張嘴,立在門邊正要提問,就見蔣延垂下眼帘,這樣說道:「給我幾分鐘,馬上就好。」
「哦。」林尋發出一個單音,喉嚨又干又疼。
幾秒的間隔,流水聲仍在繼續。
蔣延低頭看著衣服,又問:「你要不要先穿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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