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反正他嫌疑很大。」
林尋:「那你有沒有試過走別的路線?比如出事這晚不離開學校?余寒是個外人,總不能跑到學校里來行兇吧?」
「她」說:「沒用的,這個人無孔不入,連我家別墅都能下毒。」
所以討論了一圈,又回到這裡。
兇手的能力有點超出預期,而「她」又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被折磨幾次之後就越發焦躁了。
「她」問:「你想好了沒?想好了就重開吧。」
林尋感覺到「她」的情緒波動,連忙補了一句:「如果我再叫你,你要立刻出現,知道嗎?」
「她」不耐煩地回:「知道了知道了,之前不是怕給你線索太多,影響你的判斷嗎?」
這話落地,林尋還來不及回答,下一秒就感覺到身體失重,在黑暗中不斷墜落。
沒多久,林尋就掉在熟悉的柔軟床鋪上,身體感受到溫暖,太陽穴兩端感受到劇烈的疼痛,一下接一下。
林尋醒了,再一次。
她沒有猶豫,很快睜開眼睛,撐起身體,忍著頭疼將衣櫃打開,拿出一身居家服換上,遂又將地上的髒衣服撿起來,直接推開浴室的門。
流水聲溢出,熱氣蒸騰。
站在洗手池前的蔣延面露驚訝,透過鏡面看著林尋。
林尋卻徑直走向擺放在角落的洗衣機,按了幾下就將髒衣服扔進去,就像是沒有看到他一樣。
蔣延剛要出聲,林尋便來到旁邊,靠著淋浴間的牆壁,雙手環胸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今天早上是你送我回來的。」
蔣延收回驚訝的表情,注意到林尋用的不是疑問的口吻,就像是在陳述已知事實。
他只回答了一個字:「是。」
林尋:「你沒有喝酒,你的衣服是被我吐髒的。為了送我回來,你還給飯店報了你的身份證,留了電話。」
蔣延嘴唇微動,反應了一秒才說:「原來你沒有完全喝醉。」
林尋搖頭:「不,我醉得很徹底,但我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也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是穿越回來的人。」
說話間,林尋也在觀察蔣延表情里的細微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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