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駁道:「就算肖東也有殺機,他也不會在自己的地盤動手啊,那裡可是他的辦公室,出了什麼事他跑得掉嗎?」
林尋:「同樣的道理,肖東說不清楚,難道Mandy就說得清楚?你也說了,水和飯都是Mandy準備的,這手法不是太明顯、太低級了嗎?」
此言一出,「她」沉默了。
林尋也沒急著繼續發言,同樣陷入沉思。
再來到這個死循環一日囚世界之前,林尋從未想過會和「她」有這種緊密地合作,恐怕「她」也沒想過。
然而到這裡以後,兩人已經逐漸變成了利益共同體,互相糾錯的同時,也能藉由對方的嘴和腦找到自己的思維漏洞,令邏輯更圓滿。這也算是一種查缺補漏吧。
就這樣,雙方順著對方的思路思考了好一會兒,不知過了多久,林尋和「她」幾乎同時開口。
「她」說:「我想到一件事。」
林尋:「我覺得兇手另有其人。」
兩秒的停頓,「她」跟著說:「我承認你說的有點道理,如果是Mandy,她用這麼明顯的方法的確很蠢。我之前一直被這個兇手耍得團團轉,謎底怎麼會這麼簡單?」
林尋:「是啊,這次在辦公室中毒,我反而覺得Mandy的嫌疑已經排除了。她身上那種香水味兒非常特殊,我在小巷子裡遭到攻擊的時候就沒有聞到。」
「她」說:「那也不可能是肖東啊。」
林尋:「之前打悶棍,後來又用三|氯|甲|烷,很有可能是肖東指使人綁架。當時我的行程肖東是知道的:我和鄧爽去酒店參加聚會Mandy看見了,她會告訴肖東;我在小超市打工,肖東也親自來確認過。凌晨他就去了機場,具備充分地不在場證明,然後他再找人下手。」
「她」又一次反駁:「好,你說前面兩次是綁架,我不反對——打悶棍可能只是想打暈你,結果下手重了,把你打死了。三|氯|甲|烷也可能是一不小心量用大了,不慎導致死亡。那麼這次呢,這種下毒的量明顯就是奔著要你命去的,這哪裡是綁架啊,就是故意殺人!他怎麼會找人在自己的辦公室里下手,他瘋了嗎?」
這樣分析倒也有點道理,雖然林尋依然覺得肖東哪裡怪怪的——這個男人有些深沉,好像藏了一些秘密。但不得不說這三次動手,在手法上略有差異。
如果說前兩次肖東都有嫌疑,那麼這次肖東的嫌疑反而沒那麼大了。
林尋:「難道想殺你的不止一個人?你註定了就會死在今天,不是死在a手裡也會死在b手裡?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真是多行不義。」
「她」立刻叫道:「喂,差不多得了,你是來找兇手的,不是來教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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