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了幾秒,高露大概經過了一番思考,承認道:「的確是我幫你拿回來的,不用謝。」
「嗯。」林尋煞有其事地點頭,遂話鋒一轉,「那方裕傷害我的事呢,你也願意承認嗎?」
高露放在身旁的手漸漸握拳,乾笑道:「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方裕傷害你?這怎麼會呢?」
林尋:「開始我也覺得不太可能,但是今天在派出所方裕都坦白了,他說就是你唆使的。」
「他胡說!」高露坐直了上半身,「我為什麼要這麼做?他瘋了!」
林尋盯著高露的反應,一手托腮慢悠悠笑了,隔了幾秒才說:「你的反應不對哦。」
高露生出警惕:「怎麼不對?」
林尋:「如果這件事你真的一點都不知情,或者你是絕對無辜的話,乍一聽到方裕這樣說,你的反應應該是疑惑、質疑,大概率會問『方裕為什麼要這麼說我』,而不是說『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高露勉強笑道:「只是問法的不同,難道這就能證明我知情嗎?你有證據嗎?」
林尋朝她搖了搖手指:「哦哦,你又犯了一個錯誤,一句自我辯白都沒有,上來就問被害者有沒有證據,這一點也高度符合犯罪嫌疑人的心理。」
說到這,林尋笑了:「不好意思,最近看多了犯罪電影,這都是從裡面學的。」
高露:「那些電影看看就算了,怎麼能當真。」
「是嗎?」林尋仍在笑,「其實還有一個辦法,我現在就去派出所申請做毒檢,還有昨晚在飯店的監控錄像,應該也拍到你和Mandy了。飯店有那麼多工作人員,他們也可以作證。」
林尋拿起包就要走,高露跟著站起身:「笑話,你以為這樣就能證明我下毒了?你別想冤枉我!」
林尋點了下頭,又站住:「說得對。可是有一點很奇怪,我什麼時候說你對我下毒了?我只是說謝謝你把我的包送回來。」
高露結巴了一下:「你,你剛才說做什麼毒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