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寒說:「沒有姓,就連小維這個名字都是孤兒院起的。」
正說到這,蔣媛的手機鬧鐘響了,她第一個站起身:「時間到了,走吧,看流星去!」
蔣延將林尋從沙發上拉起來,林尋的思路仍停留在剛才的話題里,有些不在狀態,卻不想掃了三人的興致,裹上大衣跟著走到露台上。
冷風拂面,林尋就站在余寒和蔣延中間,她抬頭看著天,餘光瞄到余寒。
蔣媛出來後又繼續發信息,林尋站了一會兒,忍不住又問:「你們還聊什麼,我指的是關於小維的事。」
余寒沒有看林尋,只是看著天說:「也沒什麼特別的,只有一件事,校長說那天院裡有接待活動,正是忙碌的時候,而且平時是不允許外出的。但不知道為什么小維不僅翻牆出去了,還跑到野湖邊。當時那個湖還沒有經過人工處理,附近也沒有開發,沒什麼可玩的,沒有人知道為什么小維要跑去那兒。」
林尋沒有接話,只是跟著余寒的描述展開思路,這些在普通人聽來無法理解的事,聽在她耳中卻是另外一種理解。
難道小維是被其他意識體奪舍了嗎?有人操縱了小維的身體,而且知道她和蔣媛會在那天遭遇意外,結果只能活一個?
那麼會是誰操縱了小維?
林尋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許南語,然後便是自己——哦不,應該說是其他「林尋」。
類似的事林尋也幹過,只不過她鑽進剛好經過的路人身體裡。
思路走到這裡,林尋忽然覺得鼻子有點癢,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一直沒有打斷兩人對話的蔣延說了句:「冷了吧,我去給你拿手套、帽子。」
話落,蔣延掉頭回屋。
林尋放下揉鼻子的手,下意識轉頭看向蔣延的背影,就在這時一股強勢有力的溫暖包裹上來,將她整隻手都握住了。
林尋一怔,看向余寒,余寒朝這邊側了點頭,唇邊掛了一點笑,眼神卻透露著另外一番意思,像是在試探她,想知道她會不會掙開。
林尋的第一反應是嚇了一跳,但她只呆了兩秒就心生排斥,還要往回抽手,余寒卻加重力道,幾乎是攥著她。
蔣媛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怎麼還沒有流星啊,我看網上已經有好多人拍到了。」
余寒回應:「再等等吧,早晚能看見。」
林尋再次用力,卻不敢動作太大,直到身後再次傳來露台推拉門的聲音,林尋終於將手抽出。
蔣延:「來了。」
他站在林尋身後,將帽子扣在林尋頭上,聲音裡帶著笑:「這回是不是好多了?」
林尋點頭,又接過蔣延遞來的手套,因為剛才的糾纏,她的右手比左手溫度高一點,仿佛還沾著余寒的體溫,這會兒套上手套,就像是將兩個人的體溫一起裹住了。
林尋很快冷靜下來,雖然這與她十八歲經歷過的純純初戀截然不同,難免一時受到衝擊。而現在她的理智回來了,她沒有沉浸在這種背德關係里,只思考著這到底是余寒的一時興起,還是說過去已經發生過好幾次了?難道這個世界的林尋喜歡這種刺激的感覺,她始終沒有答應和蔣延正式交往,會否也有這層原因?
直到又一陣冷風吹過來,緩解了林尋因緊張而提升的溫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