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尋:「等到陳先生、陳太太之間有人死掉,三人組就會開始想是不是懷疑錯人了。他們雖然人多,意見也會多,而且很難統一。當有不同看法出現時,人多就會亂。」
道理很簡單,兇手的邏輯和受害者們剛好相反,這就是獵人思維和獵物思維的差異。當獵物認定,下一個死人的小組就是兇手所在小組時,兇手必然不會在自己小組裡動手。也就是說,兩個完好無損的小組裡都有可能存在兇手,死人的反而是無辜的,是用來轉移視線的。
聊到這裡,林尋看了眼時間:「快到點了,還有一分鐘。」
易杉拿起手機,和林尋先後在群里發了一條語音,以證明是本人發的消息。
很快又出現三條,分別是黃飛、徐信和朱迪。
五個人等了一會兒,再沒有新的動靜。
暗流涌動,不到半分鐘,朱迪沉不住氣了:「怎麼回事,陳先生@陳放,你在嗎?」
易杉跟著在群里發言:「是不是睡著了?徐醫生,我記得陳先生吃的藥有安眠效果,對吧?」
徐信:「的確有,可能睡了,群里沒有陳太太。」
林尋:「這樣吧,我和易先生上八樓看一眼。」
黃飛:「要去都去,如果真出事了,所有人都在,也方便討論。希望只是虛驚一場。」
就這樣,林尋和易杉從六樓出發,黃飛三人從九樓下來,兩組人在八樓匯合,等人都到齊了,才前去801敲門。
但是敲了長達一分鐘的門,裡面始終無人應答。
片刻後,黃飛找來工具開始竅門。
這個門鎖並不難破壞,不是特製防盜門,用的是公寓統一的木板門,只在門上裝了電子貓眼。
門開了,幾人不約而同朝裡面看。
靠近門口的走廊處,依然還散落著一些物品,看上去有些髒亂,顯然在陳放和陳太太互毆之後,沒有人收拾過屋子。
黃飛靠門口最近,也是第一個走進門裡的,他一邊試探一邊問:「陳先生、陳太太,你們在嗎?」
林尋和朱迪走在中間,最後面是易杉和徐信,五個人陸續進屋,直到來到裡面,看到躺在大床上的女人——陳太太。
陳太太的姿勢很扭曲,張著嘴,眼睛睜開著,看來死前曾經經受過一番掙扎痛苦。
黃飛立刻來到陳太太身邊,用手探了一下脈搏和鼻息,隨即側頭對後面的人搖了搖。
朱迪雙手捂住嘴,因為太過驚訝而說不出話。
林尋問:「陳先生呢?」
聽到這話,易杉往走廊退了幾步,一把推開洗手間的門。
但是門只能推開一半,有東西擋住了,易杉探進去半個身子往門後看,然後便在地磚上看到躺在那裡的陳放。
「這裡。」易杉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