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多餘的空位上鋪了一疊報紙,報紙上有碗盤底部烙下的痕跡,顯然這個人會在這裡吃飯,吃完之後就將最上面一層沾了油漬的報紙處理掉。
嚴飛來到桌前坐下,翻了翻抽屜里的東西,又嘗試使用這些設備。
很快,他就得出結論:這個NPC的身份是私家偵探。
再看這個NPC的證件,名叫易杉。
是的,許亦為所說的遊戲世界,就是林尋曾參加過的第二場考試。
在那場考試中走到最後的是「林覓」和「易杉」,當時兩人的完成度都是99%,最後由扮演「林覓」的林尋先一步達到100%。
嚴飛也曾經參加過這場考試,不過現在的他毫無印象。
他簡單檢查了一遍電腦和設備,就拿起旁邊的手機刷了起來,關於這個名叫「易杉」的NPC相關的所有信息,正在大腦中逐漸生成。
很快,他就發現這個易杉一出場就自帶一個隊友,哦不,是炮友。
炮友叫林覓。
嚴飛皺了皺眉,對這個姓氏本能生出排斥,而且還叫「覓」,尋覓的覓。
真是讓人倒進了胃口。
嚴飛掃過兩人在手機上的對話,既然是炮友必然少不了一些甜言蜜語、花言巧語,他也曾經說過,但眼下完全是站在局外人的角度觀看。
隨即嚴飛在心裡問道:「我有種預感,林尋也來了。這個林覓該不會就是林尋吧?」
問完之後,嚴飛耐著性子等了幾秒鐘,卻沒有人回答。
許亦為呢?
嚴飛又「感知」了一遍,這才發現許亦為的存在感已經完全消失了。
不,應該說是從來到這裡後,許亦為就沒有存在過。
嚴飛正在琢磨,難道這次遊戲是他獨自闖關,連個說話對象都沒有的時候,他心裡就出現一道冰冷的電子音:「現在我將給你第一個提示。」
嚴飛:「你還在啊?系統。」
系統回答:「我會一直跟你到遊戲最後。」
嚴飛笑問:「好啊,提示是什麼?」
系統說:「遊戲完成度會隨著劇情推進而增加,只有活到最後的人才算贏。」
嚴飛:「就是說,這個遊戲會死人?」
系統:「你只有三次提問的機會,你現在要使用第一次?」
這什麼系統,還限定提問次數。
嚴飛:「不用了,我喜歡自言自語。如果我再問問題,沒有提到使用機會的話,你回答了我也不認,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