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恐怖的是,為什麼最後只能活一個?這是什麼變態規則啊!
或許在其他人看來,胡旭被尖刀對準的驚嚇時刻,也沒有那麼危險。
如果是身手比較矯健的人,比如黃飛,可能會認為胡旭被嚇成那樣只是因為他太菜了,換一個人是可以想到對策的。
但如果是朱迪這樣膽子又小,體力又差的,她會將那把刀想像得更加危險,甚至會代入被刀刺入身體的感受,因此加重恐懼感。
總之對於最終「只能活一個」的判定,大家的看法不一,有人已經膽怯了,但還有人抱著僥倖心理,想著可以讓更多人活下來。
在這種時候,只要每個人想法不一樣,那麼過程中就會因為不同的目的而做出不同的行動。
嚴飛選完了人,現在輪到許亦為。
許亦為卻沒有立刻選擇,而是環顧四周每一張臉。
就像嚴飛了解許亦為的想法一樣,許亦為也能看透嚴飛的用意。
從選人環節開始,嚴飛就已經開始搞分裂了。
當然,這些四散的「人格碎片」本來就是分裂開的他們,而嚴飛的目的就是讓這些自以為是真實存在的「人格碎片」,進一步碎裂。
如果許亦為沒有料錯的話,嚴飛根本不會選擇朱迪。
接下來嚴飛會選擇管理員,因為他要將勞改犯留給黃飛,這兩個人一定會生出嫌隙,絕對不可能合作。
然而在個人賽之前,要先完成的是團隊比拚,隊內起內訌是大忌。
按照這樣的思路判斷,下一步他應該選擇管理員來自己隊伍才更為穩妥,但這樣一來,嚴飛應該就會將勞改犯要過去。
只要勞改犯在嚴飛隊伍里,勞改犯就會成為黃飛和管理員接下來第一要針對的目標,因他們摸不清嚴飛的底,並且已經判斷出嚴飛更難對付。
再加上勞改犯和警察天然就是「老鼠和貓」的身份,以及管理員和勞改犯相處並不和睦,在劃分完雙方陣營之後,每個人心中都會落下一層暗示,將敵對關係具象化到某個人身上——勞改犯一定首當其衝。
當然,嚴飛並不在意勞改犯是死是活,什麼時候死,他只是拿勞改犯當臨時的擋箭牌,替他轉移開這些「工具人」的注意力。
也就是說,這種團隊遊戲,從從嚴飛的角度看,就是一盤棋局,前面的兵卒都是用來擋槍的。
思路走到這裡,許亦為看向管理員,對他點了下頭。
管理員頓時鬆了口氣,立刻上前。
嚴飛的笑聲傳來,毫不猶豫地指向勞改犯:「你。」
勞改犯有一絲驚訝,但他的餘光很快就掃向黃飛的站位,很快就低著頭走向嚴飛。
胡旭有些著急了:「還有朱迪。」
嚴飛不理胡旭,只盯著許亦為,胡旭見狀,也朝那邊看過去。
許亦為接收到這兩束目光,目光一轉,看向躺在地上的王曦:「王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