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飛沒有接話,只是暫時屏蔽了和許亦為的意識連接,嘗試去找系統。
可他試了幾次,系統都沒有回應,就像是死機了。
許亦為頗有耐心地等了片刻,見嚴飛只是站在面前一動不動,又問:「怎麼了,你和系統斷聯了?」
「你不要吵。」嚴飛說。
許亦為露出一副很不樂觀的表情:「可不要讓我說中了,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真是烏鴉嘴。
嚴飛不耐煩地問:「你到底想說什麼?」
許亦為抿了抿嘴唇,有些無奈:「還能是什麼,無非就是一些你不願意聽的話。」
嚴飛別開視線,冷靜了兩秒鐘:「行了,說吧。」
這個時候即便他不愛聽也要聽,多一個人就多一條思路,如果他將那些不中聽的話屏蔽了,就等於斷了一條路。
「我這可不是挑撥離間,如果你們的關係非常牢固,彼此信任,可以放心地將後背交給對方的話,那麼我接下來要說的話無疑就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許亦為說,「你不是在時空盜匪的幫助之下拿到系統的控制權嗎?現在你無法和系統連接上,不如就讓時空盜匪再幫你一次。」
事實上,在剛才無法連接系統的同時,嚴飛已經嘗試過與外面的時空盜匪連接信號了。可他的大腦中迴響的只有「沙沙」聲。
這就只有兩種可能……
見嚴飛不回應,許亦為又道:「不過我猜你應該第一時間就嘗試聯繫他們,但是看你現在這種反應,應該是連接失敗。會不會是……」
「是什麼?」嚴飛壓抑著心裡最不好的預感,只想聽許亦為說出那個答案。
許亦為說:「會不會是你已經被放棄了?」
「呵。」嚴飛冷笑,「放棄我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是沒好處,但好像也沒有壞處。」許亦為又話鋒一轉,「不過如果他們從一開始就打算放棄你,也就不會來救你了。看來你們之間的信任關係還是很牢固的。」
嚴飛沒吱聲。
真實的情況恰恰相反,正是因為時空盜匪還需要他,認為他有利用價值,還要利用他對逆行者的了解來反殺逆行者,因此才沒有放棄他。
但如果,在系統中斷連接的時候,時空盜匪和逆行者達成了某種協議,認為放棄他更為有利呢?
雖然這樣的想法只是一瞬間的,可它卻存在著。
它就像是螞蟻蛀蟲一樣無孔不入,在嚴飛心裡來回地鑽。
許亦為又道:「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系統死機了,外面的人無法通過系統與咱們聯繫上,只能先修復系統。這樣一來你我可就危險了。我勸你儘快做決定。」
「危險?」嚴飛心裡一緊,嘴上故意問著,實則心中已經想到答案,「你倒是說說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