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鄒胥不以為然,說的好聽是手段,說的不好聽這就是偏。他心愛的人,他怎麼捨得用這種方法呢。
現在他覺得老汪說的也有一點道理,以前他只用心,然後媳婦跑了。追媳婦還是要有,方法的。
剛開始盼盼是有一點點生氣的,還好她是喜歡他的,要是她不喜歡,那他還這麼算計她,她可不是被他壞了名聲嗎。不過她一回頭看見亦步亦趨的鄒胥,雖然他不說,她也能感受到他的討好,霎時什麼氣都沒了,只有滿心的感動。他這麼做也是喜歡她,她何德何能有這麼個人喜歡。
鄒胥見她神色緩和下來,繃緊的身子才放鬆下來。看著外面紅艷艷的燈籠,鄒胥提醒道:「後天是元旦......」
「嗯。」盼盼摸摸頭上的簪子,「後天我開到巳時就休業。」
「那個時候我來找你。」一個簪子換她大半天也是物有所值了。
「好。對了,這串臘腸你拿回去,剛醃好,回去和鄒奶奶嘗嘗。」盼盼想起要檐下臘腸,解了一串下來。
「相對於臘腸,奶奶更想喝你的茶。」鄒胥拿過臘腸,把頭湊近她的耳邊,語氣曖昧纏綿。
盼盼被呼出來的熱氣一碰,臉和耳朵咻的一下紅了,捂著耳朵向外躲開,「那把臘腸還我。」他這是再調戲她?
鄒胥見她可愛的囧樣,低沉的笑了兩聲,「到了我手裡,除非我願意,那誰也拿不走了。」
一語雙關,盼盼覺得臉上的熱氣都把眼睛捂的有水汽了,「誰說噠?」說著向鄒胥――手裡的臘腸撲去。
鄒胥怎麼可能真讓她拿到,她撲過來的時候,身子一撇,正好讓她撲個正著,手一收,把小人兒固在懷裡。
「這麼熱情啊?要不年前就請奶奶喝一杯?」
年前?這也太快了吧。現在離過年就一個月的時間。盼盼的耳朵貼在他的胸腔上,他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圍著的手像鐵鏈一樣堅固,她被貼的死死的。
盼盼只能昂起頭,看著他堅毅的下巴,「認真的?」
「嗯。」鄒胥低著頭,眼神堅定專注。
「那你先放開我,我要好好想想。」她的鼻子裡充滿了男性的氣息,腦子根本動不了。
「我覺得這樣,你會想的比較快。」鄒胥摟的更緊了,一點都沒有鬆開的意思。
盼盼覺得只要她說不,這人就能把她勒死。她只是想送個臘腸給他們吃而已,怎麼稀里糊塗就成了這樣了。
「放手啦!」
「不。」
「這樣我想不出來!」
「你可以的。」
「我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