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盼盼姑娘就是一品豆花香的掌柜!」他家少爺還能那麼大力的?這還是他少爺嘛?看著空蕩蕩的雙手,排腹的想著。但是情勢不容他多想這個問題。沈海閉著眼,憋了一股氣,大聲喊出。
這句話成功的止住了大步向前的腳步,回頭問道:「一品豆花香的潘掌柜?」
「嗯。」傷害低著頭,來了,要來了。
「那不是個寡婦開的嗎?」沈凌突然有些害怕起來,第一次希望自己的記性出了問題。
「那個是姑娘怕造成麻煩瞎編的身份,是假的。」
「……她,要結婚了?」話像是用盡全力從喉嚨里一個一個擠出來的。
「……嗯。」
還偷瞄了一下,只見少爺他面色發青,頭上的青筋暴突,眼裡的紅血絲密布,平日裡謙謙公子的模樣不復存在。
深海怕他打擊過大壞了身體,普通一下跪了下來,聲嘶力竭的嚎道:「少爺啊,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枝花啊……」
勝利已經聽不清任何一個字,腦海里迴旋著,她要成親了,她要成親了……
抬起腳步,踉踉蹌蹌的朝街上走去。
她要成親了,她要和誰成親?哦對,沈海說是一個屠戶,呵,一個殺豬賣肉的,到底是有哪裡好?!讓他認識了幾個月就願意嫁給他?!他比不上一個屠戶嗎?!
聲明心有不甘,找不又急促了幾分,他想衝到他的面前,我們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辭而別?!為什麼突然要嫁人?!為什麼不等他……
沈海怕出事,遠遠的跟在沈凌的後面。
下午無事,盼盼還是想把剩下來的那隻鞋給趕出來,即使鄒胥說要留作紀念的,但是鞋成雙成對的才好。要是將來和孩子們問起,最多說一句做工勉強,而不是鞋一隻的娘。
想著想著盼盼自己倒是笑了,還沒嫁過去呢,她都想好怎麼面對孩子了。
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很急促,盼盼趕忙去開。
「沈凌?」盼盼有些意外,上次沈海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回聲,她還以為沈凌生她氣,不想見到她。為此,這幾日飯都少吃了一碗。
沒見到面之前,沈凌有千言萬語想說的,一百個問題想問的。等見到面帶笑意,就像是昨日才分別的小人時,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你怎麼樣?」
「我很好。」盼盼笑笑,側身讓他進了門,「先進來坐吧。」
「我先幫你去倒杯水。」引進屋後,盼盼連忙把桌上的布阿、鞋底啊收到籃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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