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難得的,兩個男人異口同聲。
盼盼委屈的收回手,默默的在桌角扒拉著碗裡的飯。
「沈公子請。」
「請。」
一柱香後,桌上倒了六七瓶酒壺。鄒胥放下手裡的酒杯,揉揉微酸的太陽穴,因為喝酒的緣故,臉上是難得的一抹紅暈。對面的沈凌已經完全是醉了,安靜的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沈凌想喝暈鄒胥還嫩了點,鄒胥是誰呀,拋頭顱灑熱血的漢子啊,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漢子!這種小杯小壺,對他來說只是毛毛雨。沈凌這個文人怎麼拼得過。
「這可咋辦?」請吃飯把客人喝趴下了,盼盼還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不用管,我先送你回去。」鄒胥腳步穩健,沒有一絲雜亂。
盼盼皺著眉看著不省人事的沈凌,有些擔心,之前就不應該讓沈海先回去的,「可他一人……」
「走吧,送你回家後我再來送他。」鄒胥把還在遲疑的女人拉走,他不想看見她為哪個男人憂心,裡面的那個尤其是。
外面的風吹吹,把她胸膛里的一點酒意都吹沒了,握著寬厚溫暖的大手走在巷子裡,特別舒服。
「今天讓你破費了。」剛才鄒胥掏出一疊銀子出來,她都驚呆了。她知道鄒胥家過得還不錯,沒想到是真不錯。
「是破費了。」鄒胥點點頭。
盼盼:「……」
「我把錢給你。」說著往懷裡掏荷包。
鄒胥一把摁住她亂動的手,「破費是破費了,但是後天之後我的就是你的,現在你給我我給你的有什麼意思。」他就像逗逗她而已。
盼盼:很有道理啊!
她安心的消除了那丁點愧疚感,想到一個問題,「我嫁給你後我要管錢嘛?」
「嗯。鄒家男人的錢都歸女人管。」十指扣十指,心心相印。
「那我還可以繼續開店嗎?」
「你開心就行。」
「嘻嘻嘻,鄒胥你真好。」盼盼抱著他的臂膀撒嬌的甩甩。
把盼盼送回家後,鄒胥轉頭又回到慶鶴樓來接沈凌。沈凌還是像走時的模樣,一動未動。
「醒醒。」鄒胥拍拍他的臉,沒拍醒,但是還曉得痛,咕噥了一聲,轉頭又睡了。
鄒胥拉起他的一隻手臂,很不溫柔的把他扛出酒樓。
「該死的鄒胥!」被顛醒的沈凌醉眼朦朧,「額,你這小子憑什麼娶她!憑什麼!明明是我先遇到她的!」沈凌瞪著半空中的雙腿,雙手還敲打著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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