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迅速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他们没有车了,斗兽有两辆车,所以若是要掩护昆卡撤退,必须拿走他们其中的一辆,也就是说——必须把她们逼出车外。
想到此,诗人脱掉自己的衬衫,在受伤的胳膊上搅了几圈,而后继续射击掩护昆卡,直到他退至安保的包围圈内。
而后他抽过其中一人的手雷,从燃着大火的仓库另一边绕过去,瞄准其中一辆车后,拔掉拉环,将手雷准确地投出去。
手雷正巧滚到其中一辆车底下,那车的司机也马上有所反应,但已经来不及了,她才往前开动一瞬,整个车就像被人从底下顶了一样,直接将车内的三头女斗兽炸死。
另一辆车的斗兽见状,马上朝着诗人的方向射击,并从车上撤离出来,以车身做着掩护。
诗人闪身躲回仓房后头,但仓房已经烧得差不多了,眼见着安保的枪法比女斗兽差远了,他们打一梭的子弹未必能干掉一个,而对方两三枪就能让一人倒下。
这样的实力差距让他们撑不了多久了。
诗人瞥了一眼在包围圈内继续瞅着时机往外放枪的昆卡,再往另一边的方向瞥了几眼,稍微丈量了一下完好的那辆车到自己所在位置的距离。
虽然距离不远,他可以冲过去,但他到底不是情圣,即便能打得过一两头女斗兽,但如果对方三四人一拥而上,他绝对不是对手。
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子弹,又摸过其中一个倒地安保的枪。如果他两只手都能持枪就好了,但现在另外一只手因为中枪而使不上力气,即便能把枪扛起来,精准度也绝对差得远。
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身上的纹路也随着呼吸变得狰狞。
现在安保还剩七个,女斗兽还活着六个。而就在计数的过程中,又有两个安保倒下。
他必须行动了。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拔掉一枚手雷的拉环,从左边丢出去,而后用受伤的那边手架起机枪,用另一边完好的手握着手枪,在手雷爆炸之后,于右边冲上。
手雷炸起的烟尘和木屋燃烧的热浪给了他一点点的保护,安保最后的子弹也为他争取了片刻余地,他的枪法极准,三发子弹精准地打进三头斗兽的身体,两发进入胸口,一发竟幸运地爆了头。
而他的另一边手则一直扣动着扳机,让机枪不断地发射子弹来做火力压制。
他快速地朝车身逼近,此刻由于干掉了三头斗兽,车边就只剩一人了,他的胜算很大。
女斗兽马上调转枪口来扫射他,而诗人放了两枪后,手枪的子弹彻底打空,他索性丢掉手枪,一个猫身躲在车的另一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