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烨闻言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知道国家体育合作伙伴吗?每年大把资本给体育赞助,想搭线恐怕没那么容易。
盛耀很乐观:街舞才开发,还是一片蓝海,谁先来谁得利,干掉骅树,就是我们的。
杜烨不说话。
生意上的事听着就麻烦,话题聊到这里就行了,完全没耐心听下去。
有这功夫,还不如听首歌。
两人进了电梯,去了七楼,盛耀看着电梯不断变化的数字,说:突然有点儿激动。
杜烨看他。
盛耀说:像来丈母娘家。
杜烨继续看他。
盛耀改口:婆婆家。
叮。
电梯门开了。
杜烨走在前面,袖口被扯了一下。
盛耀在他耳边说:爸妈家。
杜烨嘴角一勾:你求生欲挺强。
因为这就是爱。
杜小烨,我现在难受呢。
你要和我分居了,没有你的家回去还有什么意思,我要孤枕难眠了。
滚滚滚。
真的,我会在床上滚来滚去睡不着的想你。
杜烨将宿舍门一脚踢开,咚的一声,盛耀瞬间闭嘴。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盛耀顺手关了门,门锁才一咔哒响起,杜烨就把人壁咚到了墙上。
身高稍微有点勉强。
但杜烨的气势却不弱,瞳孔收缩,跟一只贼精神的小猫似的。
盛耀想了想,往下缩了一点,让杜烨壁咚的更舒服,笑睨着他,面带春色。
美是真的美,帅的实在有点离奇,眼角眉梢一颦一笑都像是长在了杜烨的审美点上。按理说两人该做的都做过了,差不多快进入了老夫老妻的模式,但每次近距离看这张脸,杜烨都有点儿心跳加速。
杜烨抬手捏住了盛耀的下巴,摇了摇,耍狠道:嬉皮笑脸的,我看你是一点儿不难过,高兴我腾出地方,带个小三回去吧。
盛耀被杜烨捏的外翻的嘴唇笑开,露出了牙齿,不但不难看,竟然还有点可爱,嘟囔着:我这是强颜欢笑啊。
杜烨不再说话,贴上去在那嘴唇上亲了一下,亲了一嘴的冷香。
盛耀急忙搂住他,加深了这个吻,缠绵的吻罢,抵着他的额头轻轻地喘,低声说:不笑还能怎么办?
杜烨没说话。
是啊,不笑还能怎么办。
万事如意。
万事不可能如意。
人生不过笑对罢了。
寝室里的暖气很足,羽绒服穿不住,这一会儿的功夫就热出了细毛汗。
杜烨将自己和盛耀的外套脱下来,随意丢到了床上。
盛耀沉默的将外套拿下来,拍了拍,找了个衣架挂在了宿舍中间的铁丝上,顺手摸了一下床单,才洗的?
嗯。
床上的都换了?
嗯。
衣服呢?
洗了。
鞋呢?
刚刷,干吗?你要帮我干了?
盛耀没说话,垂眸看着杜烨的书桌板凳,又抬头看床,脸上都是落寞。
杜烨暗自叹了一口气,从侧面抱住男人,说:周末要回家的,等过了这段时间,有机会我再提一下。
盛耀揉揉杜烨的脑袋,亲吻他的脑门,没有说话。
变化来得太突然,谁都没有准备。
比起更独立,且有选择的杜烨,盛耀被动接受一切,何止难受,现在可以笑出来,全靠演技在撑。
舍不得。
一晚上都不想分开。
但又能怎么样?
杜烨的宿舍乏善可陈,一张单人床的空间,又因为长期不住,没有一点私人化的气息。
比起这里,盛耀那边真可以称为家了。
盛耀打开衣柜看了一眼,说:要不回去收拾一点东西过来?
杜烨想想,也好。
两人进了屋,屁股没有坐热,就又出了门。
只是这一去一回,大部队就训练归来了。
第一辆大巴车进了小区,在路边停稳,下了满满一车的人。
第二辆、第三辆陆续驶进来,瞬间小区里欢声笑语,人山人海,隔着老远似乎都闻到了食堂的饭菜香味。
盛耀好奇地看着迎面走过来的人,有点儿激动地对杜烨说:我好像看见世界冠军了,刚刚过去的那个是吧?乒乓球队的?前面是游泳队的吗?还有羽毛球?
迎面过来的人本来说说笑笑,在看清楚盛耀的脸后也瞬间安静下来,放慢了速度头随着他们转动。
激动地对身边人说:刚刚过去的是盛耀?盛耀怎么会来咱们这边儿?真人好帅啊!
嗯。
很好。
双方都在互相欣赏。
盛耀惊叹这里看见的世界冠军,一个个犹如国宝一般的存在,这才意识到这里代表了什么地方,他小男友住的地方其实是在人间圣地啊!
出了门,盛耀坐在车上回味了几秒,突然抓起杜烨的手亲了一下,笑眯眯地说:加油,争取当下一个国宝。
杜烨:???有病吧。
盛耀开着车往回走,路过了舞协的门口,杜烨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就看见门口有个人有点眼熟。
是谁来着?
没等细想,车开过去,这个念头也就不了了之。
舞协门口刘能缩着脖子叹了一口气,怎么谈到这会儿还没出来,不会打起来吧?
很快两人回到家里,盛耀帮着杜烨整理了一行李箱的生活用品,秋衣秋裤,时尚帅气的外衣外裤,翻出三顶款式不同的帽子整齐地叠好,塞进行李箱一角。
换洗的内衣裤用特殊的塑料袋装上,还带了一点儿零食放进他的行李箱里。
杜烨在旁边打下手,看见盛耀三两下整理的整整齐齐,都去参加比赛,顿时叹为观止,只会拍手叫好。
盛耀将行李收拾好,反手扣上。
杜烨一副是自己收拾的模样,长出一口气:好了,就
话没说完,就被盛耀一把抱着,丢到了床上。
杜烨:???
盛耀走上来,边走边脱衣服,眼眸微微眯着,透出危险的光泽,眸底深处宛若火把般在杜烨的身上灼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