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了宿舍才知道,为什么刘教有气无力了。
那倒霉孩子一看投诉无效,顿时恼羞成怒,竟然要收拾行李回国。
他不比了!
刘教将他们撵出门去,老好人地说:拉不下脸来,闹脾气呢,一会就好了,耽搁你们训练了,不好意思啊。
杜烨蹙眉,提高了音量,说:您是教练,又不是保姆,他走是走不了了,但可以直接给他办理退赛,回去以后让总局开个通知,全国通报,终生禁赛!
刘教叹气,不认可地看着杜烨,拍拍他的手臂:好了,休息一会儿,就该吃午饭了,下午还要去赛场看看呢,你们回屋休息去吧。
杜烨抿直了嘴角,脚下一旋,从刘教的身边进了屋里。
就看见了一脸不安的小孩,还有下一秒他伪装出来的色厉内荏。
干什么?小孩龇牙。
杜烨说:来亲眼看看大傻子。
小孩炸毛:你说谁傻子!?
杜烨摇摇头,你知道我说什么,晚点给刘教道个歉,你今天要是低不了这个头,相信我,你的街舞也就这么回事了。
小孩梗着脖子:怎么的,你还想封杀我?
也可以。杜烨看他,淡淡:这点儿能量我还是有的。
小孩脸色一变。
杜烨不再说话,转身拉住刘教,硬把他拽出了这个屋,把房门狠狠一关,拉着刘教去了自己屋。
刘教进了屋,连说:要不得,这样要不得,你不能这样说。
赵彦在旁边点头。
杜烨抓住刘教,说:这么大的孩子,他如果不服一个人,那他总该怕一个人,不然他这辈子就毁在这个年龄段了,这个我有经验。
说完,杜烨看向哈里。
哈里不明所以,依旧满脸天真地笑。
刘教脾气太好,思来想去的还是觉得不对劲。
直到杜烨让哈里过去,这才坐稳了。
一个小时后,到了午饭时间。
杜烨去敲门。
哈里开门,对着杜烨开心地笑。
杜烨拍拍他的手臂,进了屋里。
那小孩儿裹着被子躺在床上生闷气,杜烨过去,戳了戳他的后背,没有语气地说话:吃饭,听不见?
然后就在一个漫长的等待中,小孩儿慢慢地掀开被子,弯腰穿鞋,倔强地也不看杜烨,但还是跟在后面一起出了门。
赵彦旁观了全程,惊讶到掉了下巴,蹭到杜烨身边问他:发生什么了?你都做什么了?
杜烨没有说话。
这件事处理的究竟对不对,这样去威胁未成年人,会不会引起什么样的争议,杜烨不想去管。
这就是他处理方法的办法,对方怕什么他就给对方什么,就如同他在赛场上斗舞,没有迂回,只有最有效最犀利的招式!
管他黑猫白猫,能够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
队里再次变得和谐,下午去看赛场也很顺利。
街舞赛场就建在体育馆里。
没有背景板,只是在篮球场的中间,架设了一个高度约一米的舞台。
舞台的地板就是篮球场的中间部分,米黄色的地板,最中心处画着圆形,头顶正上方垂下吊灯,还有如同拳击台一样,朝着四个面的正方形屏幕。
音响有一部分挂在头顶上,也有一部分放在舞台下面。
音乐一响,舞台震动,感觉非常棒。
杜烨站在舞台中间,再一次有了来到世界大赛的感觉。
就是这样。
在舞台上。
四面八方都是人。
上万名的观众在审视你,仿佛在接受目光的凌迟。
但是当你真的跳出了他们喜欢的东西,那尖叫和掌声几乎可以将你淹没,被欢呼和尖叫送上天堂。
很多人都畏惧这样的大舞台。
被那么多人看着,平时的实力能够发挥出七分就是很不错的表现。
但杜烨不一样。
他在这样的舞团上登顶过,那个舞台甚至比这里还要大,一眼看过去都是人,掌声如同雷鸣,欢呼仿佛潮水。
他怀念这种感觉。
他想念这样的大舞台,已经很久很久了。
但其他人显然没有他这么好的心理状态,赛场的气派似乎超出了每个人的认知,就连最能闯的哈里,都眉心蹙紧。
哈里说:丝夫,到时候这里会坐满人吗?
杜烨点头。
哈里说:哇,那一定压力很大。
杜烨说:没关系,压力大的不仅仅只有你一个人,每个人都有压力,谁最先克服,谁就走在前面。
说完。
杜烨又用华语重复了一遍。
赵彦和小佳都听的若有所思。
赵彦问:那我该怎么克服呢?有诀窍吗?
杜烨说:你今天已经克服恐惧在广场跳舞了,你是怎么克服的?
赵彦眼睛一亮:哇塞,刘教真有先见之明,我突然觉得也不是特别可怕了。
只有小佳脸色一变,黯然了几分。
刘能终究是不忍,提议道:小佳,要不要现在跳一下?
小佳第一个看的却是杜烨。
杜烨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
小佳犹豫了一下正要摇头。
杜烨眉毛一扬。
小佳顿时将摇了一半的脑袋变成了上下点头,像小鸡在啄米。
赵彦一看,夸张地张开了嘴。
但哈里的反应就有点奇怪,竟然有点生气地看着小佳,然后来到杜烨身边问:丝夫也要指导别人吗?难道你不是我一个人的丝夫?
杜烨收了脸上的高深莫测,诧异看他。
哈里委屈地耷拉下了耳朵,沮丧地说:丝夫可以只有哈里一个徒弟吗?
杜烨:
马的!
吃醋会传染的吧?
第152章 杜烨,请指教
杜烨当然对教导小佳没兴趣。
他出手只是不希望刘教难办, 刘教脾气好,相信以理服人,大学教的也都是成年人, 很多事靠交流就可以说通。
这次应该是他第一次和中二少年直接接触。
刘教面对小佳的无理取闹, 根本没有办法。
这个年龄段的一些孩子,靠讲道理是说不通的。
杜烨不希望刘教难办, 自然挺身而出。
如今自家徒弟竟然莫名吃醋,他也是见了鬼了。
杜烨一脸复杂地看着哈里,压低了声音说:你不要和你师母学。
哈里想了想,却摇头:丝母什么都没有教我, 这是我个人的想法。请丝夫只教我一个人, 我可以给你铺床挂衣服, 或者您希望我跪在地上上课,我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