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舞团也是来自广市的舞团,他们有12个人。说起街舞,还是广市发展的更好。
这样一来,华国队今年也算是精锐尽出,第一次在国际赛场,亮出了自己的肌肉。
这个人数,就连杜烨看着都很兴奋。
也就只有WOD,华国会出动这么多人吧。
奥运会有人数限制。
小一点的比赛,华国队也不会公费报销。
也就只有WOD,国家体育局会鼓励多参加,多学习,多适应,一次安排了个这么多人出动。
大巴车从机场离开,杜烨和盛耀坐在一起,车里也有些人来过岛国旅游,或者比赛,会和同伴介绍,侃侃而谈。
车里的气氛一直极好。
事实上,对于这次过来的绝大部分人而言,他们过来比赛是没有压力的,纯粹就是来学习,感受大赛气氛。
也就只有如杜烨和fivelong这类少部分的人,他们给自己定下了更高的目标。
杜烨看着车外的景色,安静了一路。
上车时候还微微勾着的嘴角,这个时候又绷紧了,眼睛漆黑的,维持看着车外的动作,许久都没有动过。
不知道什么时候,杜烨猛的回过神来,感觉自己的腿被盛耀轻轻地拍了拍。
回头看去,盛耀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安抚道:放松一点,不用这样,明年WOD在华国举办,你不是只有一次机会,一定可以的。
杜烨没有说话。
他向来信奉不要给自己留后路。
如果这次可以拿冠军,为什么不这次拿?
如果因为还有退路的原因松懈下来,错失机会,那么明年承受的压力只会更大。
而且连拿两届的冠军不好吗?
他只要顶下了这一次比赛的压力,明年他的状态更放松,拿下冠军的几率也更大啊。
好就更好。
坏就更坏。
千万不能让自己落入恶性循环之中。
杜烨知道盛耀是好心,今天太紧张,就不噎他了。
杜烨转动脖颈,放松下来,往盛耀身上一靠,闭眼休息。
盛耀喜滋滋的在耳边说:这么听话啊?今天好乖哦。
杜烨:
大巴车开到了宾馆,铭姐和总局安排的人先一步去办理入住手续。
杜烨等人拿了行李,就在门外等着。
身边的人又聊起来了。
你们猜,今年的报名数多少?将近一万人!
看我们就来了七十个,肯定不少。
WOD啊,如果没有奥运会,这就是最大的比赛了。
就算有奥运会,WOD也是S级的比赛,好吧。有些国家根本不认奥运会,就认WOD。
嗯嗯嗯,你说的对。对了,这个宾馆住不下一万来人吧?接待量多少啊?
必须的啊,估计得包下附近四五家宾馆才行吧。
杜烨抬眸看去。
附近高楼林立,只有扬高了头,才能够看见头顶上,小小的一片天空。
岛国的东市可以说是世界上第一拥挤的城市,尤其是他们入住的区域,位于繁华闹市的体育馆周围,将闹市二字,诠释的淋漓尽致。
他们入住的宾馆已经足够的高,接待量绝不少,但感觉上依旧不够。
杜烨有很多次参加WOD的经验,因为比赛,也去过了世界上很多国家,但岛国确实是第一次来。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他才走出盛耀离开的阴影不久,成绩还没有明显的体现。
不过再过一年,他就是WOD的常客。
对WOD的热闹自然是不陌生的。
真的是一场很大的比赛。
或者说,就像华国过年一样,WOD也是街舞界的春节。
选手太多了。
有些选手从登场到离开,连水花都看不见一丝,但也有的选手,虽然没有走到最后,却在WOD的赛场上,凭借一支舞,享誉全世界。
这里是每个街舞人,朝圣的地方。
领队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房卡,叫两个名字就发一张房卡。
杜烨收回目光,看了过去。
铭姐手里却单独拿着杜烨和fivelong的房卡,来到他们面前,说道:你们都自己安排吧,拿完房卡咱们就上楼。
顿了一下,铭姐说:我这里都是大床房的房卡,大家克服一下。
邓晓丹伸手拿过一张房卡说:都是兄弟说那些儿,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在12楼,都是12楼吗?谁和我睡一个屋?杜烨来吗?你很久没和我睡一个屋了。
盛耀笑着从铭姐手里接过一张房卡说:不好意思,他和我睡一个屋。
邓晓丹说:你们老睡一起烦不烦?就不能换个人。
盛耀受不了地看着邓晓丹,音量微微提高,说:你们谁愿意告诉他的,尽管说,我不生气。顿了顿,又说,比完赛之后吧。
大家轻笑。
邓晓丹挠头,一脸天真:什么啊?就瞒着我呢?
大家继续笑而不语。
苗志碰巫一俊肩膀:你说吧。
巫一俊说:我怕说了他也不信。
苗志想想,莞尔:还真有可能。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巫一俊看了应帅一眼:这儿还有一个呢,你来说?
苗志说:我怀疑他应该是知道的。
巫一俊扬眉:这么快?
苗志说:最近杜烨的门禁不是解了吗?又同进同出了,你说这得多蠢,才看不出来啊?
巫一俊看向一路天真,找着盛耀追问答案的邓晓丹,长叹一口气。
铭姐发完了房卡。
大家一起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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