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闭眼靠在椅背,许茹慢慢把车开进车库。“到了。”
童言睁开眼的同时,解开安全带开了车门。许茹轻轻说:“你……不打算……和我说说么?”
童言停下手。半晌,又靠回座位。“就是……你看到那样……我喜欢女人。”
许茹说:“我不是问这个……你知道的。”
童言低着头,泪一点点滴在掌心,嗓子里都是嘤嘤的气咽,“轻轻,轻轻她……不回来了。”
许茹上前,拍拍童言的肩,童言靠在她怀里,大哭特哭。
许茹说:“你就是为了她……吃了这么多年药吧……”
童言委屈地猛点头,“轻轻十六岁,我就喜欢她……我不敢和人说……怕人家觉得……我是biantai……她叛逆,和爸爸闹别扭,我把她接到房子,却吻了她……还想……可是转了一个圈,她长大了。她说爱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我为什么总当她是个小孩子,把她说走了……她走了,也不上学了,也不要梦想了……怎么办……”
许茹说:“你别急……她为什么不上学了,为什么也不要梦想了,你慢慢说,我看看能不能想办法……”
童言许久没有回房子,祁仲北每日要督促她吃药,给她讲笑话。若不是瓦岗的事,童言几乎又回到2年前的生活。
房子落了些许灰,许茹帮童言略微打扫了一番,橱柜里仅有的甜食是巧克力,迷轻爱喝。
许茹冲了两杯,递一杯给童言和她对坐。“所以,你确定了,你爱的是你妹妹?”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许茹点点头,“好,不算。可是,你不是也说她小。21岁,国内刚迈入大学的孩子。她定性了吗?知道什么是爱吗?她知道你的病?”
童言摇头。“我不知道,我觉得……她是爱我的。”
许茹说:“她没有钱能去哪?你没有一个认识她人的联系方式?”
童言说没有。
许茹说:“怎么会没有呢?她在瓦岗那么些年,就算没有交际,也不至于一个人也不认识。可以去学校问问的。”
童言说:“轻轻在瓦岗很受了一些苦。半工半读,连手机都没有……我问过在她在团时期曾经在哪里住,她都不愿提起。”
许茹说:“查查她出入境,没有出彼得堡,就一定还在那里。我们去学校问,正好刚开学!肯定能问出些什么的!”
童言说:“我们?”
许茹说:“我请假啦!我偶尔也要给自己放个假啊,再说了,我还没去过圣彼得堡呢!当度假!说不定……就能遇见一个白马王子……普京总统那样的man……”正说着,手机响起来,许茹掏出手机,对童言做口型道:“祁仲北?你关机啦?”
童言挤眼摇头,示意不接。
许茹清清嗓子,接了电话,“哎,仲北啊!怎么了?没有啊!她不是和你一起吗?没有,没找我。她那么大个人,你还怕她丢了?去会所做护肤保养去了吧……嗯,嗯,好……不谢。byebye。”
童言抱着靠枕,静静等许茹结束了电话。
“找到迷轻,祁仲北怎么办?”
童言握着杯,静静凝望着杯中细腻柔软的液体,“我和仲北,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如果我不和仲北在一起,轻轻就不会……”
许茹站起来,低头看着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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