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彻!!小兔崽子!!给我下车!!”
这声音一响,车上的林彻酒醒了大半,下意识往岑允怀里蹭:“糟了,是我爹……”
岑允只觉得怀里一袭温热,熏香中带着淡淡的酒气。他失笑地在林彻背后拍了拍:“不怕,有什么不是我替你担了便是。”
外面再次传来一声怒吼。
林行知:“我知道你在里面!!不出声是吧?看我今天不拆了你这车!来人啊!”
车里的林彻立即觉察到不对,他爹再生气,也犯不着拆自己府里的马车。
他怀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出酒楼后上的根本就不是自己家的马车!
他出酒楼的时候,醉得正厉害,又被岑允抱着,本就没防备。那时夜色昏沉,岑允又清贫得连辆驴车都雇不起,赶车的又是自己贴身的小厮……他下意识以为上得是自己府里的马车。
林彻轻轻皱眉,掀起车帘。岑允也起身出了马车。
眼下已经出了热闹街市,马车停在漆黑的小道上,街旁的门户紧闭,只有马车周围的灯火掩映着昏黄的光。
“父亲。”林彻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岑允:“见过府台大人。”
林行知注意力全在林彻身上,他老人家又眼尖,一眼就发现了林彻衣领上的褶皱。
林老爹年少也到底风流过,一看就能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当即气得胡子直翘:“你你你!!下人来禀,说你明月楼喝得烂醉,众目睽睽之下与这个叫岑什么的纠缠不清仪态尽失!还上了不知道谁家的马车要去哪里风流快活!!”
林行知恨铁不成钢,边指边说:“我原本不信!没想到你竟真的干出这种事来!真是有辱家门,看我今天不打断你的腿!”
“老爷!使不得使不得!”
“少爷快给老爷认个错啊,快啊……”
林彻倔脾气又上来了:“父亲,你说我就说我,与岑兄何干?再说流言可畏,您没有亲眼看见,又凭什么阖棺定论,将我们想得那样不堪?”
林行知推开劝架的老仆们,怒目走近:“你还想让我看见?反了你了?上次你为了他挖了我一坛子兰花……还有那每年的话本……你真当我耳聋眼瞎了啊?!”
翻起旧账,林行知越想越气。
岑允岑允,每次都是岑允。
这两人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但毕竟年少轻狂容易冲动,只要没翻起大浪,他也就勉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因为这个原因,他对岑允成见颇深,即便岑允才情远扬,他也赌气似的,从不见岑允。
结果忍了一年多,两人不但没消停,反而还愈加猖狂!
沉寂之时,身边的岑允忽然开口:“府台大人息怒。”
说完,他牵起了林彻的手。
林彻:??!!!
“你……干什么呢……快放开!”
挣了两下没挣开,林彻抬头望了一眼岑允。
岑允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八方不动的模样。
“抱歉,本来想等到你加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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