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琢磨一边转头,打量着岑允注视自家宝贝儿子的眼神。
再想想刚才在街上,岑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牵林彻的手……
谢大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谢大人这是哪里话。”林行知把林彻拉过来:“都是我教诲不周,犬子这些年给大人添了不少麻烦,如若大人不嫌弃……”
林彻有种不祥的预感:“爹!”
林行知忽视宝贝儿子的呼唤,一下子把林彻送到岑允怀里:“彻儿以后就拜托谢大人您了。”
林彻:不是啊,爹你这么大方的吗??
岑允牵住林彻的手,道谢:“林大人割爱,谢某感激不尽。”
林行知:“哪里哪里,谢大人不嫌弃犬子就好。”
林彻:……
真的、都、不问一下我的意见吗……
林行知:“天色已晚,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人一走,岑允就将林彻的手反扣在身后,把整个人揽进怀里。
他原本是觉得林彻还小,正是科举的关键几年,他只要这么安安静静陪着,看着他登科及第,守护着他平安长大。
却没想自己忍了两年,最后被林彻三言两语搅得心神不宁,失了方寸。
……
林彻盯着岑允幽暗的眸子,慌乱着小声说:“这是在我家……你你你给我点面子……”
“依你。”岑允笑了:“不过,我能有什么好处?”
“我爹都把我送你了,你想要什么没有?”林彻说着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眉目微敛,带着少年特有的柔和:“谢清,岑允,我都不知道该叫你什么……”
“三年前便没有什么谢清了。”岑允有些心疼地在林彻后颈上揉了揉:“以后只有岑允,只为你一人。”
说罢,他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檀木盒。
打开锁扣,里面是一支成色漂亮的紫毫笔。
“我前些日子托南州的工匠给你制了支笔,笔身上的诗是你最喜欢的宋桥大诗人的手笔。”
“今日在土地庙,你派来的那个小厮看见的那个黑衣男人,是我南州老家的部下,徐延。他来给我送笔,顺便交代了些南州的家事,我急着派人回去打理,耽搁了些时间。”
林彻没想到岑允会细心地把来龙去脉交代的这么详尽,心中一暖。
他接过木盒,指尖触上冰凉的笔杆,转了转方向,露出侧面的诗句来。
借着屋内的烛光,轻轻念着上面的精致潇洒的刻字。
“月和风暖昆山玉……”林彻怔然片刻,想起来了:“这不是我的诗吗?”
上次赠南州墨兰给岑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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