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丘念真想问问,到底是走还是不走啊?一转头,发现姚九辰靠着自己的肩膀睡着了。
回到家里把姚九辰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梁丘念也困的不行,脱了衣服跟姚九辰一起补眠。这一觉睡到下午一点多才醒,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又是没人。梁丘念无可奈何地叹息着,不是大白天的也梦游了吧。
这时门帘一挑,姚九辰推门进来。他穿着水蓝色的羽绒服,双手插在袖子里半倚着门,慵懒地瞧着床上有些狼狈的梁丘念。
梁丘念下意识地咽咽唾沫:“你敢不敢过来让我,让我、让我抱一下。”
好像听见了什么有趣的话题,姚九辰轻笑一声,床上的梁丘念顿时面红耳赤!瞪着姚九辰走到已经摆满了饭菜的桌子前面坐下,他不由得异常失落。算了,反正被无视惯了。梁丘念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说辰辰啊,你真没看见那一米七短头发罗圈腿的老头吗?”
“胡说什么呢,过来吃饭。”
梁丘念怏怏地爬下床,坐在姚九辰身边:“九儿啊,这村子里没有信‘斜’教的吗?”
姚九辰不搭理他,继续吃饭。梁丘念也不追问,喝了半碗粥,又不老实起来,“宝贝辰,等会能让我去找那几个老头问点事不?”
“你先把我的称呼定下来。”姚九辰白了他一眼,遂道,“这事你最好别参与,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到时候我可不管你。”
“九辰,你对我的爱呢?”
“爱你才警告你。”
虽然姚九辰的口气严厉了些,可这话听着心里舒坦。梁丘念放下筷子,趴在桌子上瞧着姚九辰:“但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那栋小楼的事?”
“你知道为什么。”
“小的愚钝。”
“村子里的事不是你一个外人能过问的,这里面猫腻太多。”
梁丘念不屑地一笑:“这个我还是知道的。你看啊,昨晚半夜发生的命案,怎么到现在警察都没来?村长说报警,这警,他报哪去了?说这里面没问题,我也不信啊。”
此刻,梁丘念虽然句句犀利,脸上却是一派懒散的摸样。他本来就长了一张秀气的脸,这时候更显出几分可爱。姚九辰伸手捏捏他的脸颊:“怎么别人就看不出你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儿?”
“我到现在都没吃到老虎好不好。话说,老虎什么时候让我吃?”
“知道守护神也有邪恶的么?”
忽然转变的话题让梁丘念为之一振。他睁大了眼睛瞧着微笑的姚九辰:“怎么个意思?”
姚九辰放下筷子,拿起梁丘念的羽绒服丢到他脑袋上:“跟我来吧,我带你去看看。”
出了姚家大门,他们朝着那栋孤零零的小楼走去。一边走,姚九辰一边给他讲:“在古老的文献里,有一个非常神秘的地方,人们供给神灵的贡品有明显的区别。这要从信奉的神灵本身来区分。有怒相神和善相护法神。供给怒相神的贡品大多都是人的内脏、血液和胆汁做成的奠酒、脑盖骨做成的乐器或是容器。但事实上,文献里提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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