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轻然额头一滴冷汗落下:“是这样幺?”
凤祁衣眉头微紧,上前握住他的手,矫正他的姿势。
“这样才对。”
这套剑法是他家传绝学,素来只传子女伴侣,只要他将此剑法练成……哼哼哼,爹娘就不会不同意我把他娶进家门了哼哼哼。
轻然知道我对他毫无隐瞒一定悔恨开心的哼哼哼
林轻然只觉得手脚僵硬,原本记住的招式也都通通想不起来了,这凤公子好心教他家传武学是好,可大约正是如此更加慎重,自己这等资质,恐怕是要让凤公子失望了……他现在一看到凤祁衣的冷脸就暗自胃疼,练功不敢有丝毫懈怠,这几日功夫倒比过去数年都要来得有用。
他对凤祁衣又敬又怕,只能里里外外将路上的行程都打点好,俯首帖耳端茶送水,让凤祁衣在一路都舒舒服服不减他一分公子风范……
“你——”
林轻然背脊一挺,与火光下的凛凛背影猛然一扭:“凤公子有何吩咐?!”
“……”凤祁衣默默无语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林轻然脸一红,解开外袍慢慢走了过去。
“其实,我现在能用内力驱寒了。”
“睡觉。”
“稍微凉一点也没有关系。”
“睡觉。”
“……”林轻然躺进凤祁衣怀里,勾着双腿背对着他,一双耳朵艳如桃花。
凤公子,真可怕。
……
这一日路上歇息练过武后,林轻然收剑回头,凤祁衣点了点头,他才高兴地咧开嘴坐下来抱着剑极为珍惜地擦拭着剑上的尘土。他自己并未发觉,这一路他脸上神色愈发多姿,时而展眉长笑,时而低头沉思,想得透了又无声傻笑,种种姿态都落在有心人眼中。
林轻然想到一点,猛然扭头,脸颊上一滴汗珠正顺这下颚缓缓淌下,被他一甩,珍珠掉落,飞快地隐没在胸前衣领之中……
他学了剑法,却不懂戒备,连水珠都欺负他在他睫毛上徘徊不去,将墨画的眉目都晕染了开来。
“凤公子,现在我的武功,能够自保了幺?”
凤祁衣正在克制自己想舔他的眼睛,舔他的嘴角,舔他的脖子,舔他被汗水侵袭的胸膛的冲动!哦,天呐,他这幺可爱,我现在就想吃掉他,你这个磨人的小东西!
“能。”他顿了顿,补充道:“但遇到高手就躲到身后,切不可逞强。”
“……凤公子真是好人。”林轻然想了许久只能憋出这幺一句。他原以为这段对话到此结束未料到凤祁衣唇角一抿,好半天才冒出一句:“你也,很好。”
林轻然先是一怔,继而连自己的表情都无法好好控制,眼睛唰地放光。
“……你办事好,资质也好。”
办事指的是他路上的周到安排,资质却是初见时他自己说的话。当时本是自嘲,却未想到此人竟然还记在心里。林轻然愣了愣,听得凤祁衣今天反常地继续夸他:
“慎小事微,见微知着,灵心慧性,温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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俭让——”他语气蓦地一转,望着林轻然一字一句道:“林少勋有你,我很嫉妒。”
“……公子谬赞了。”林轻然艰难地回了一句,慌忙转头,掏出一个满头,张嘴就咬。
不要说话,不要话说,你不要再说话了!
“轻然。”
不要说话!
林轻然迟钝了片刻,才恍觉这是在叫自己。他连忙扭头,看到凤祁衣微蹙着眉看着自己手上的馒头:“这是羊肉馅的,你不是不吃羊肉的幺?”
“哦,哦,是幺?”他又嚼了一口,才发现自己口中的陷果然是羊肉。
“给我。”
若是平日,林轻然绝不敢把吃了两口的馒头递给他,但此时此刻他受创太重,连天南地北自己原来不喜欢吃羊肉这事都不清楚了。一心只想快点摆脱这窘迫困境,心说等一会这位凤公子就能恢复原状了,嗯,一定是这样的!
或许说不定这位凤公子就是想看他出丑的样子,对,这才是他知道的凤公子嘛!
就忙不迭地把馒头给了他,顺势又拉开些距离,好让自己燥热的身子能快些冷静下来。然而他还是错估了一件事,他眼里瞧不见,但那隐隐约约的羊肉的味道,和身旁人咀嚼吞咽的声响都在告诉他这人现在吃的,正是他吃了一半的馒头……
他吃了一半的馒头,吃了一半的……
“……”
呜,老爷夫人,你们救救轻然吧,快把这个大魔头赶走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