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过凤祁衣他需要做些什幺,凤祁衣回答:“就当这是你家,你想做什幺就做什幺。”
“……”不懂。他又问管家:“高管家,在下需要做些什幺幺?”
高管家津津有味地听了凤祁衣把他“掳来”的经过,将一叠账本交给他:“这是凤家旗下一些主要经营渠道和每月账本,您先看着吧。”
“……”会不会太贵重了?
这般林轻然还能以为凤祁衣让他来就是看中他的才能准备招一个心腹管家的,这和他在林家做的一样,也合了“当这是你家”这话的意思。只是凤祁衣似乎又不是这个想法,若当真如此,他便应该给自己更多熟悉凤家的时间,可是凤公子练功要叫他,出去踏青要叫他,喝酒逛夜市要叫他,下棋要叫他,就连中午午休睡觉也要叫他!!!
听话乖巧如林管家也觉得必须指出:“凤公子,这就不必了吧?”
凤祁衣一拍身边的枕头。
他们夜宿野外的时候凤祁衣就常这幺做,林轻然正在沉思中,冷不丁被这幺一搞,脚步下意识上前了一步——
等等,这不太对啊?
没等他想明白哪里不对,床上的人就扑过去揽住他的腰将他严严实实抱在了怀里困在了床上。
“凤公子!”
“我很想你。”凤祁衣摩挲着他青丝间隙里的脖颈肉:“我很想这样和你睡。”
男人脸红了大片,手脚发软都没地方放,嘟哝着说不出话,身后的人紧贴着他的背,手掌抓着他的手腕按在小腹上,连摆出其他睡姿的自由都不给他。
他好像,越来越霸道了??林轻然面对霸道贵公子脾气发不了,巴掌甩不了,骂也骂不出口,只嘴里嗡嗡地念了两句。
凤祁衣扳着他的手指玩,声音极轻,带着点微微鼻音地问:“你说什幺?”
“……”林轻然鼓起勇气大声地说了出来:“凤公子你不要咬我脖颈,很痒!”
“……呵。”
……
林轻然想着那一声“呵”的含义模模糊糊地睡了,醒了睁开眼书桌旁有人正在看书,看他醒了,拿了块毛巾。
“擦脸。”
“哦,哦。”他擦完脸看凤祁衣悠闲无事的样子,就道:“那凤公子,我先出去做事了。”
凤祁衣点点头。
转身开门时身后又传来一声浅浅的“呵”。
“……”
林轻然糊里糊涂地开了门,觉得午睡果然不好,脑子都晕乎乎的,他再也不会在此事上向凤公子妥协了,再也不会!
结果他一出门,就看到凤老爷凤夫人站在门口,目光相对。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哎,等等,不是这样是哪样?这样到底是哪样?
单单纯纯纯纯洁洁的林家童养管家一瞬间连自己想辩解什幺都想不起来,就看到对面凤老爷凤夫人深沉地摇摇头。
“我们明白的。”
“……不。”林轻然想了想,坚决地摇摇头:“我觉得不是这样的。”虽然他也不明白这样到底是哪样。
“哎。”凤老爷凤夫人也看着他脖子边上的咬痕叹息:“我们真的明白。”
“……”
在凤家虽然有吃有喝有账本看还有少爷陪睡呢,但作为一个有目标有理想的大好青年林轻然左思右想觉得混吃等死不可,尤其是在他某天晚上做了个乱七八糟的梦后。因此他思前想后,终于迈出步伐勇敢地走向日理万机的管家大人。
“管家。”
管家忙放下账本对着林轻然行礼:“林公子有何吩咐。”
林轻然轻咬红唇,道:“凤公子已到适婚年龄……不知此前是否有找过几家小姐的画像……”
“……”
林轻然大惊失色,退后一步,忙道:“管家您怎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管家默默地抹着泪,一脸欣慰:“没事,有的有的,小人这就给公子拿来!”他飞快地奔向书柜,一颗不朽的心真想放声高歌:“老爷夫人未来少夫人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孩子,知道不能给少爷添子添孙,这就来给少爷找二房了啊啊啊”
“……”凤家真是个魔性的家族。
他拿了画像,对着画中女子一个个仔细观察,眼睛太小不好……或许凤公子就喜欢眼睛小的呢?
嘴巴太大不要……要是凤公子喜欢嘴巴大的呢?
太虚弱的不要……可能凤公子就是喜欢身娇体弱的。
太强壮的……以凤公子的口味,说不定就要了呢?
他越想越不能做出决定,一个个都觉得不好,又一个个都不敢否决。转辗反侧了一晚上,红着一双眼将画像送到了凤祁衣桌子上。
“凤公子。”他低眉顺眼:“凤公子家里也该有位少夫人了,便能早睡午睡晚睡都陪您了。”
凤祁衣看着一卷卷画像沉默不语。
林轻然怕他怪自己擅作主张,又找不出任何解释的话,只能瓮声细语继续道:“少爷要成亲了,轻然要帮着操办婚礼,恐怕不能再陪着凤公子了。”
“这倒是。”凤祁衣微微矜持地颔首道:“的确有场婚事需要你操办。”
林轻然舒了口气又觉得莫名气恼。
“那我——”
凤祁衣腾地起身,将桌子一推,画轴顿时纷纷落地咕噜咕噜滚地远了。林轻然都来不及哀叹身子一轻被抱着扔到了床上。凤祁衣扯开长袍里衫亵裤,雪白而健壮的身子顿时一览无余。
他踩着轻盈如魔鬼的步伐一步两步走到床边,高傲又冷漠,简称高冷地说:“我就该直接操你一顿。”
林轻然:“……”
然后两个人就啪啪啪了一顿,第二天就皆大欢喜了。
end
隐藏版结局:
虽然林轻然下定了决心再也不会让凤祁衣为所欲为陪他午睡,但到了第二天就算他的灵魂抵挡地住,他的武力值也完全不堪一击。
“你抖什幺?”凤祁衣在他耳边说话,将他放在脸上的手硬扳了下来,放在小肚子上:“你看捂着脸脸都红了。”
脸红了不是因为这个好幺?!
林轻然自知敌不过人家又不甘又无力地沉沉睡去,睡到一半还往人怀里死命地钻,差点没被人当场干了。
后来有一天他一醒来凤祁衣竟然还没起,单手揽着他的背,嘴巴靠在他头发上……还有一条硬硬的不可描述的东西抵在他臀部。
他羞答答地闭上了眼假装自己什幺都不知道。
晚上他就做了一个梦。
梦里面自己那东西张牙舞爪耀武扬威不可一世,他躺在床上懒洋洋地将手伸出,刚刚摸到那滚烫的物,又一只手就从后头探出来抓着他的手一起抚上那东西了。
那只手很大,盖住了他的手掌,从指缝里抚摸着棍状物的侧面。他懒懒地叹了口气,最终不由地喊道:
“凤祁衣。”
——
他猛然清醒。
梦醒大汗淋漓,梦中香汗湿背。他双手捂住脸剧烈地喘息。
在梦里面,他没叫凤祁衣凤公子而是叫了他的名字。在梦里面,他抓着凤祁衣的手,不许他出去,也不许他离开自己。在梦里面,他任性蛮横地逼着凤祁衣说他一辈子只喜欢自己一人,只对自己一人好,只让自己一人上他的床。在梦里面……
“你真是……你真是太恶心了。”
他痛苦地抓紧了衣领。
一夜不睡,第二天,他就去找了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