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向大门口追去?”丛兰也被方右山搞糊涂了。
“我一出门时就看见门口有个黑影一闪就突然不见了,所以我就追了出去。”
“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绝对不会,那肯定是个人,因为我看见他头发蓬乱,衣衫褴褛,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只是没有看见面部。”方右山说得非常肯定。
陈老伯听着方右山和丛兰的对话,他始终没有发言,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他站起身来,给方右山和丛兰的茶杯又斟满了茶,重新坐回到沙发上。看着两人莫名其妙的表情,颇有些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让你们两个受惊了。”
“不,陈老伯,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有点多疑。”方右山见事情因自己而起,忙打圆场,这是才想起把录音机关掉。
“不是你多疑。”陈老伯喝了一口茶水,又接着说:“是我没有和你们说清楚,我在这里已经十几年了,以前从未发生什么人在门口偷窥或偷听的事情,也没有发生过私自入室或偷盗之类的事情。只是这一带的人们都说这山里有鬼,这个北山一直被他们称作鬼山,附近的人很少有晚上来这片山里,或者绕近路穿过此山者。”
一听到鬼,方右山马上来了精神,忙问陈老伯:“陈老伯,那有人见过鬼吗?”随后他又打开了录音机。
陈老伯接着说:“以前这片石山有土壤残留的地方生有几种草药,它们是防风、远志、龙胆、四叶参及关白附子等,这些年挖的都差不多了,曾经有进来采药的人说见过,但是以前我没见过,不过今年开春的一天,我有些肋痛、口苦,就准备到东面找一些龙胆根煎水喝,那天我找了好长时间,也没有找到几根,就决定走远一些。当我采到所需数量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我摸着高低不平的山路往回走,马上要走到这个院子的时候,就看见一个黑影沿着院子的东墙向北走去,那个黑影有时像人一样两腿直立而行,有时又像猪一样四脚着地而爬,我疑窦顿生,以为是小偷,就悄悄追了过去。可是那个黑影在拐过墙角之后一直向西走去,我在后面就一直悄悄地跟着,因为山石的阻挡,前面那个黑影就时隐时现,我跟了有十来分钟,见那个黑影翻过一座石岗走入下面的坟地,我虽然不怕鬼,但是也不愿在夜晚打扰那些长眠在荒野的灵魂,就趴在石岗上一直盯着那个黑影,过了一会,那个黑影就在一座坟前消失了,我又继续观看了两三分钟,没有再发现什么就起身回来了。”
陈老伯停了一下继续说道:“第二天,天刚朦朦亮我就起来了,漫步走在山路上,来到那个坟地挨个看,终于在一个没有石碑的坟前看见一个洞口,那个洞口斜开在坟冢的圆土包的下侧,前面斜放一块石板挡着。我把石板搬开,只见一个直径约有两尺粗的洞口直入坟冢,洞口的周边被磨得很光滑,里面黑咕隆咚,无声无息。我又把石板按照原样放好,沿原路返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