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伯接着说:“我早就觉得那个黑影可疑,不过我老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在此安安静静地度过余生,不过现在想想,有些事情不是躲就能躲得过去的,你们上次走后,我就一直琢磨,他可能是一个冤死的鬼魂。”
听陈老伯说那个黑影是一个冤死的鬼魂,方右山心里一愣,他不说他不信鬼神吗?怎么突然改变了观念,莫非他发现了什么秘密?
丛兰的反应更为强烈,她见陈老伯的想法和自己不谋而合,就庆幸自己分析对了。虽然她很少喝酒,也不由自主地端起酒杯。“陈老伯,感谢上次对我们的关照,这次又给您添麻烦了,请您老不要考虑我们的情面,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一定给我们指出来。”
“姑娘你说哪儿去了,老汉我一生我行我素,与世无争,人到晚年感情脆弱,有时候也感到寂寞难耐,有你们在我觉得充实了许多,感谢你们来来不及呐,怎么能说麻烦。”陈老伯眼睛有些微红,也有些湿润。
方右山想既然陈老伯相信鬼神,不妨听听他的见解。“陈老伯,您听说过一个鬼魂和一个正常的人生活在一起的事情吗?”
“我听说过,不过没有见过。”
“那么你相信这种事情吗?”
“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
晚饭过后,大家又闲聊了一会,方右山和丛兰就去准备夜伏的装备去了。
一晚的夜伏,毫无结果。
第二天陈老伯走了,他说至少半个月才回来,如果有人前来上香,你们就收了香火钱,随便用用,如果你们不在,就把大门锁了,钥匙交给王村的刘老汉。方右山说:“不,我们给你留着。”陈老伯说也好,等我回来我用它给你们买个电风扇,夏天就要到了,马上能用得着。
转眼到了7月15号,方右山和丛兰仍然是一无所获。这期间他们回到蓝之星城带了两天。
方右山和丛兰商量要主动出击。丛兰问怎样出击。
方右山说:“你想想我们这几天都是守着那个洞口,而忽略了陆家大院。我有两个方案,一是进到那个洞口里,和那个鬼魂正面接触,二是我们要仔细检查陆家大院,看那里隐藏着什么秘密。”
丛兰一听马上觉得不妥。“第一种方案肯定不行,那是埋死人的地方,怎么能随便往里钻,再说了,洞口只能爬着进去,如果在里面真的碰到那个幽灵,因为无法施展身手对我们不利,存在很大的风险。要是说检查陆家大院到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