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轻轻地笑了几声:“这一次我出手。”
“谢谢。”我满怀感激,事情到了这一步终于见到一点端倪,终于抓住一点线索,终于等到出击的时候。浑身上下顿时有了一点热血沸腾的感觉,我只想着解脱,不管是死是活,只要解脱。
“你做饵。”还是老样子,不容我拒绝又挂掉了电话。
我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悻悻地背着包去找易鹏。脑子里的思路突然开始变得清晰起来,之前那种一团乱麻的感觉渐渐远离。嘴角禁不住扯出意思冷笑,马脚终于露出来了,想要我的命,也太急躁了一点吧。
此刻刚刚天亮,我也顾不得太多,直接拿出钥匙进了奶奶的房间,找了一圈没什么收获,然后回去把易鹏弄醒。
“交给你一个任务,和我去把爸爸的遗物清理一遍,少了什么记得告诉我。”
易鹏一脸的不乐意:“什么啊?去那个房间,奶奶还在那里呢。”
我打开柜子拖出一张干净的床单,然后说:“盖上,盖上你就看不见了。”
整个一上午的时间我们俩都在那个放着尸体的房间翻来翻去。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易鹏告诉我:“大概有一幅画,还有一个玉佩不见了。”
“你确定只少了这两样东西吗?”我问:“是个什么样子的玉佩。”
易鹏想了想说:“大概是个红色的,或者是玉或者是玛瑙,要不然就是鸡血石,反正我搞不懂,只记得是个环形的配饰,上面绑着一个很古怪的结扣。不见了的那幅画,我倒是印象比较深刻,是爸爸今年过年的时候才收回来的,好像叫什么《寒江烟雨图》,我看过一次倒是记得很清楚。”
我听到这里,轻轻咳嗽了一下,然后说:“哦,我看到那个玉佩了,和你描述的差不多,是放在床头柜的那个位置,没有丢。”
“哦这样啊。”易鹏不说话低下头继续吃饭。
我偷偷看了一下所有人的表情,全部都埋头吃饭没一个人对我的话题感兴趣。
血玉
这一天我不知道是怎么过去的,到了晚上更加难受,撑着眼皮不敢睡,害怕一闭眼就能又看见那些画面。快到傍晚的时候终于忍无可忍地上网订飞机票,易鹏凑过来说:“姐,你要走了吗?”
这句话说得我很不是滋味,勉强笑了笑:“快了,在这也不招人待见,不如早些走。”
“我也要走了。”易鹏轻声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