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这里不了了之,谁也没给出一个确切地答案,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和易鹏解释。反正他也要走了,我也要走了。留在这里的人也待不久,这样的案子没有谁能结案,筱莲不记得倒是一件好事,省去许多麻烦。
次日,下午四点。我已经在飞机上了,手中握着那枚血红色的玉佩,越看心中越不是滋味。
“这个东西准备拿去拍卖行吗?倒是个值钱的东西。”宁惜说。
我摇头:“算了,留着。留个念想也好。”
宁惜笑了笑知趣地保持安静。
“宁惜,答应我一件事情好不好?”
“嗯,说吧。”
“下一次发短信可不可以多打几个字,和你文字交流真的很费脑子。”
“……”
